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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白若珩把月度彙總送過來的時候，陳年正在辦公室裡跟苟發財通電話，確認這周的物流排班調整情況。
白若珩把一遝打印好的報表放在桌角，沒有打斷他，轉身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翻看自己的筆記本。
陳年掛了電話之後拿起那遝報表翻了一遍，翻到第三頁的時候停了一下。
表上列著各個板塊的收入數據，他用手指順著表格往下滑，滑到最底下那行合計的時候，目光在那個數字上停了兩秒。
商業板塊和物流板塊的月度淨收入加起來已經接近三百萬。
教育板塊雖然還在投入期但已經開始產生正向現金流，三個板塊合計的賬麵流動資金比他最初預想的要多出不少。
他把報表合上放在桌角，沒有對這個數字多說什麼。
白若珩在旁邊合上筆記本，開口說了一句：“孫耀祖那家物流公司的資質備案完成之後的第二天，他就提交了一份道路運輸經營許可證的申請。”
“按照正常的審批流程，他的經營範圍被限定在普通貨運和省內乾線運輸，沒有涉及冷鏈和倉儲。”
“這個結果和之前的分析一致，他在資質儲備階段刻意縮窄了經營範圍，可能是為了降低後續審查的關注度。”
陳年靠在椅背上：“那他什麼時候會開始實際運營？”
“按照審批流程推算，他最快也要到下個月才能拿到運營許可。”
“在那之前，他的公司隻能做前期的籌備工作，不具備實際運營的資格。”
當天下午，苟一凡從梧桐市回來，帶來了一個消息。
他說宋德林那邊今天上午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自稱是孫耀祖的代表，想談一下東地塊剩餘空間的合作使用問題。
宋德林沒有立刻答應，隻說需要跟合作夥伴商量後再決定。
苟一凡把宋德林的原話複述了一遍：“宋德林說如果對方出的條件合理，他傾向於保持開放態度，但東地塊現有功能區已經全部投入使用，剩餘可用的公共空間有限，是否允許第三方進入需要征求你的意見。”
陳年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回應，安靜了片刻才開口：“你告訴宋德林，東地塊的公共空間目前由我方統籌使用，暫不對外開放合作。”
“如果對方有合作意向，可以走正式的書麵申請渠道，由我們審核後再決定是否進入協商程序。”
“在此之前，不進行任何形式的私下溝通或口頭承諾。”
苟一凡點頭應了一聲，隨後轉身出去了。
傍晚陳年在粗茶淡飯碰到了孫翊雲。他正在吧台後麵用毛巾擦一塊新的木頭案板，動作緩慢而有節奏。
陳年坐下來之後，孫翊雲把案板放回台麵上，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麼了，進門沒有說話。”
陳年說：“沒什麼，在想事情。”
孫翊雲說：“那你先吃東西。”
他從後廚端了一碗熱餛飩出來放在吧台上，湯底是骨頭湯，上麵飄著幾片切碎的芹菜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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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低頭吃了幾口餛飩。
孫翊雲在旁邊擦另外一個杯子，沒有急著走開。
過了片刻，陳年把勺子放下來，開口說了一句：“孫耀祖在青石市注冊了一家物流公司，經營範圍跟我們的業務方向部分重疊。”
“今天他又派人去找宋德林談東地塊的合作使用問題。”
孫翊雲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把杯子放回架子上，靠在吧台邊上看著他：“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正規渠道已經明確回複了，沒有給他留私下談的餘地。”
“他如果要在正常的業務範圍內競爭，那就讓他做，我這邊接著推自己的節奏就行。”
孫翊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那你自己注意點。”
他把杯子放好之後轉身回了後廚。
當天夜裡，陳年回到住處之後打開了係統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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