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再炸一次。”
卡恩將金屬發生器拋起，指尖輕輕一彈。
暗紅色的發生器在半空停住，隨後無聲碎裂。
十七號與十八號殘留其中的能量回路一並斷開，化成青煙散去。
沙魯撐住地麵，指甲在石磚上刮出刺耳聲響。
他體內的再生力量仍在運轉，卻找不到承接的核心。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卡恩沒有回答。
他抬起兩指，朝沙魯頭部輕輕一壓。
暗紫色氣息順著封鎖的回路侵入再生核心。
沙魯的身體劇烈一震。
剛剛裂開的甲殼停止愈合，細小裂縫從指尖一路爬過手背。
卡恩的手指收攏。
沙魯頭部深處的再生核心隨之失去光澤，體內最後一絲自我修複的聯係也被切斷。
沙魯張嘴發出尖叫。
聲音隻衝出半截，身體便從手臂和腿部開始崩解。
失去再生能力維係的細胞無法抵抗侵入體內的力量。
翠綠色甲殼化為灰白粉末，血肉也跟著散開。
他的胸口，喉嚨和頭部接連塌陷。
最後那雙猩紅的眼睛也暗了下去。
風卷過擂台，帶走最後一縷粉塵。
石磚上什麼都沒有留下。
現場轉播的畫麵先被強光衝成雪花，隨後重新接通。
屏幕裡隻剩一個黑發男人站在裂開的擂台中央。
卡恩拍了拍掌心，轉身走下台階。
孫悟空站在台下，搭在額頭上的兩根手指還沒有放下。
貝吉塔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句話也沒說。
他的喉結滾了兩下，視線始終落在卡恩身上。
悟飯看著老師走回來，心跳比剛才接下龜派氣功時快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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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屋九年，他見過卡恩無數次出手指點。
每一次，他都以為自己摸到了那層境界的輪廓。
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連那層輪廓的影子都沒有碰到。
卡恩走到孫悟空麵前，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手放下來。”
孫悟空收回手指，咧嘴笑了笑。
笑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你剛才過去的時候，我完全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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