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趣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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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恩的話落下。
沙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連悟飯也顧不上看了。
他懸在高空，盯著台下的黑發男人，胸口的核心重重跳動。
下一刻，沙魯的身體開始膨脹。
體內的力量沒有歸入氣脈，反倒從每一道縫隙向外頂出。
翠綠色甲殼被撐得變形，裂紋沿著肩背和胸腹一路爬開。
頭部深處的再生核心亮起猩紅光芒。
腹腔裡的自爆發生器也開始搏動，紅光越縮越緊，周圍的空氣隨之傳出細碎聲響。
整座擂台在這股壓力下不斷碎裂。
“贏不了？”
沙魯盯著卡恩，喉嚨裡的笑聲斷了又續上。
“既然贏不了，那就一起死！”
他張開雙臂，身體又向外鼓起一圈。
“這顆星球上的七十億條命，全部給我陪葬！”
孫悟飯退開半步，鞋底碾碎腳邊的石塊，五指在身側收緊。
他沒有去看沙魯的表情，隻盯著那道從全身彙向腹腔的氣流。
細胞，氣脈和自爆發生器同時失去控製，體內的力量隻剩下一個方向。
爆炸。
卡恩在時光屋裡講過這種征兆。
生物一旦放棄求勝，隻想讓敵人陪葬，體內的能量就會越過回收界限，連本人也很難停下。
孫悟飯抬起手，氣息壓向沙魯腹部。
“他要自爆！”
一層無形壓力剛觸及沙魯，便被失控的能量撞開。
悟飯的手臂向後一沉，腳下碎石順著擂台邊緣滾落。
“來不及了。”
這句話傳到台下時，克林臉上的血色已經退儘。
“自爆？那股能量要是炸開……”
布爾瑪腕上的儀器發出尖銳警報。
屏幕上的讀數一路衝過上限，最後隻剩刺眼的紅光。
“現場防護罩擋不住。”
她盯著儀器，聲音發緊。
“地球也承受不了。”
全球轉播仍在繼續。
電視機前的人們看著屏幕裡越脹越大的綠色怪物，避難所中的哭聲隔著混凝土牆傳開。
孫悟空掃過不斷碎裂的擂台，立刻明白防護罩撐不了多久。
他抬起右手，兩根手指搭上額頭，腳尖離開地麵。
“隻能先把他帶到別的地方去。”
隻要碰到沙魯，瞬間移動就能把這個瘋子送到宇宙深處。
至於自己能不能回來，已經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左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力道並不重，悟空卻連抬腳的動作都沒能完成。
“悟空。”
卡恩站在他身側，聲音壓過遠處不斷碎裂的石塊。
“你的辦法能救地球。這次用不著你搭命。”
孫悟空轉過頭。
“卡恩，你打算怎麼……”
話還沒說完，卡恩已經邁出半步。
卡恩沒有加快腳步，周圍的一切卻被他按進漫長的停頓。
風停在半空。
沙塵懸在那裡，攝像機鏡頭上的光斑也停在原處。
擂台上，沙魯保持著張嘴狂笑的姿勢，喉嚨裡的聲波斷在半途。
悟飯被風掀起的衣角停在半空。
克林抬到胸前的手沒有落下。
孫悟空額前的一粒沙，也停在皮膚上。
卡恩經過孫悟空身邊，抬手拂掉那粒沙。
走到孫悟飯旁邊時，他順手壓平了悟飯被吹起的衣角。
“別急。”
孫悟飯看著他從身旁走過，收回壓向沙魯的氣，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卡恩踏上擂台。
鞋底碾過碎石，成了方圓百裡唯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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