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紮馬斯和沙魯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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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光退儘後，那道身影停在破裂的培養槽正上方。
他雙腳離地三尺，寬鬆長褲被墨綠色雷光吹得獵獵作響。
綠色皮膚，尖削耳廓，灰白眼瞳裡儘是俯瞰塵埃的冷漠。
左耳垂著一枚翠綠色的波塔拉耳環，隨著身形輕晃，在廢墟深處映出冷光。
右手食指套著一枚銀色戒指，戒麵極窄，刻著肉眼難辨的古老時空紋路。
時間戒指。
來人垂下眼簾，打量著腳下的幾道身影。
那雙眼睛沒有殺意，也沒有憤怒。
落在人身上時，隻有審視標本般的冷漠。
特蘭克斯率先拔劍，劍尖指向半空中的陌生麵孔。
他握住劍柄，掌心滲出冷汗。
特蘭克斯在這條時間線上掙紮了二十年。
他見過人造人的殘虐，也見過斷臂的悟飯大哥倒在雨夜裡。
可眼前這個綠皮膚男人帶來的壓迫感，已經超出了凡人的範疇。
那股壓力沒有殺氣。
更像來自高處的審判。
“你到底是誰？”
特蘭克斯把聲音壓得很沉。
半空中的綠膚來客沒有看他。
他的視線掠過孫悟空，在貝吉塔臉上停了半秒，最後落向斷壁邊的卡恩。
他展開雙臂，寬大的袖口隨風揚起。
“凡人。”
聲音傳遍坍塌的基地，金屬殘壁隨之震顫。
地上的碎片接連跳起，又砸回滿是熔痕的地麵。
“你們以為，肆意跨越時空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他降下數尺，耳垂上的綠光在碎石間晃動。
“時間不是凡人能夠隨意擺弄的玩具。”
“每一次穿梭，都在因果律的織網上撕開裂口。”
“你們撕得太過分了。”
右手食指上的時間戒指亮起微光。
“吾乃第十宇宙見習界王神。”
“紮馬斯！”
孫悟空歪了歪腦袋。
他對第十宇宙沒有概念。
可界王神三個字，立刻挑起了他的興趣。
“界王神？”
孫悟空向前跨出一步，戰意沒有半點遮掩。
“你也是神明？”
“那你的身手，應該比界王大人厲害很多吧？”
紮馬斯看著他，眼底的厭惡更深。
“果然如此。”
他盯著孫悟空，像是已經從這句話裡得到了答案。
“披著血肉皮囊的野蠻猿猴，張口閉口隻有爭鬥與廝殺。”
“凡人的血脈裡，永遠流淌著無法根除的暴戾。”
紮馬斯翻開掌心，慘白神力從指尖聚起。
光芒在半空拉長，凝成一柄兩米多長的半透明氣刃。
刃鋒薄如蟬翼。
“肮臟的凡骨，根本不配踏足神明的領地。”
光刃斬落。
刃鋒擦過虛空，沿途浮出道道黑色裂紋。
神之氣息正在侵蝕物質維度。
孫悟空正要抬手試探，身側的空氣已經碎開。
貝吉塔甚至沒有變身。
他單手探出，五指扣住斬落的神力光刃。
氣刃在掌心劇烈震顫，電弧聲刺得人耳膜發疼。
貝吉塔收攏五指，掌骨發出輕響。
慘白光刃應聲碎裂，漫天光屑落進腳邊的碎石堆。
“就這種程度？”
貝吉塔甩了甩右手，掌心那道淺紅痕跡很快消退。
“滿嘴神明大義，丟出來的招數，連給我熱身都不配。”
紮馬斯看著飄落的光刃殘渣，神情沒有變化。
他轉動右手上的時間戒指。
轟隆！
震動從地底傳上來。
整座地殼像被一隻巨手攥住，向兩邊硬生生扯開。
厚重合金地板被地底力量整塊掀起。
滾燙刺目的暗紅熔岩隨之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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