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銀白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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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紫黑光刃撞上灰白清光。
刃口硬往前擠了半寸，沒有半點金鐵碰撞的響動。
深紫色的光暈迅速消退乾淨。
第二道光刃緊隨其後劈落下來。
破壞威能沿著卡恩的掌紋橫向散開。
神力剛想順著毛孔鑽進皮肉，就被薄薄的清光截在半空。
剩下三道光刃自側翼合絞而來。
交錯的破壞法則鎖死手腕，要將卡恩整條左臂徹底抹除。
卡恩五指輕輕向內一扣。
虛空中傳出規則崩斷的脆響。
五道光刃當場碎成十幾截殘渣。
光刃化成幾縷青白煙氣散去，連掌心的老繭都沒蹭破一點。
比魯斯懸在半空，探出的右爪停在原地。
細長的紫尾在身後甩動了兩下。
比魯斯垂下眼皮，盯住卡恩完好無損的左手。
淡金色的貓瞳越收越窄。
“你剛才做了什麼？”
“抬手，接住，順手捏碎。”
卡恩活動了一下手腕。
指縫裡那層灰白光澤退回皮肉底下。
“一共就這三步，堂堂破壞神，總不至於連這也看不明白吧？”
“少跟我裝蒜，我問的是你手上那層灰色的東西！”
比魯斯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腳掌落下的地方，留下了一圈焦黑的空間空洞。
神威自他的肩背宣泄而出。
界王星殘存的老樹齊刷刷折斷。
遠處北界王搭的那間小磚房連頂帶瓦被氣浪整個掀飛。
磚石木料卷進高空，被絞成了碎渣。
維斯手中的神杖在草皮上輕輕一頓。
七彩光罩護住整顆星球的核心，鎖死了鑽向地底的破壞餘波。
“哎呀呀，比魯斯大人，您要是再多漏出兩成神力，這顆小星球可就真要消失了呢。”
“消失了正好。”
比魯斯右爪探出，爪尖對準卡恩的心口。
“區區一顆北界王星，難道還要我畏首畏尾？”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打理好的家啊！”
北界王抱著腦袋從七彩光罩後頭探出胖臉，扯著嗓子大喊。
比魯斯冷冷掃了一眼，北界王嚇得把腦袋縮了回去。
比魯斯掌心的紫黑神光向內急速收縮。
周遭的光線暗淡下來。
維斯將神杖頂端的水晶球偏向卡恩。
球體內部隻有一片混沌的灰白，根本捕捉不到卡恩的氣息流動。
維斯收起散漫的做派，手腕微微下沉。
“那層清光正在強行拆解破壞力量，先剝掉神力，再抽乾毀滅法則，最後連神念印記都給抹平了。”
“比魯斯大人，您的招式在碰到他的瞬間，就被徹底消解了呢。”
孫悟空靠在光幕邊緣坐著，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沫子。
聽見維斯這番解釋，他翻開掌心比劃了兩下。
“我就琢磨著眼熟。”
“在未來打架的時候，卡恩就是用這股清光，破掉了紮馬斯的不死身。”
比魯斯的尖耳動了一下，側過頭看向孫悟空。
“不死身？”
“那家夥自稱是第十宇宙的見習界王神，仗著自己怎麼都打不死，難纏得很。”
孫悟空抬手指向卡恩。
“結果卡恩變成第四階，一拳砸過去，紮馬斯連三秒都沒撐住，連著時間戒指一起化成了灰。”
比魯斯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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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緊右爪，外溢的紫黑神力儘數收回體內。
整顆界王星的空氣安靜得讓人發慌。
北界王以為能喘口氣，卻見維斯神色嚴峻，將神杖橫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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