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許家人的目光平靜無波,可言語之間,隱隱帶著世家博弈的試探。
“許家小丫頭根骨不錯,丹道天賦難得。” 寧家長輩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剛好能傳入許家長輩耳中,“隻是修行之路變數多,往後在宗門,還望多多照拂。”
這話聽似客套,許家長輩卻心頭一沉。這話裡藏著的,是兩族世代相爭的齟齬。
“承寧道友吉言。” 許家長輩拱手回禮,語氣不卑不亢,“寧家小郎君天資過人,符術一脈後繼有人。隻是修行憑本心,前路如何,全看孩子們自己。”
二人幾句交談,客氣疏離,誰都沒有撕破表麵的和氣。他們遠遠望向廣場上的許青青與寧成,看著兩個孩童並肩而立,一躲一靜,心底各有盤算。
另一側錢家席位上,錢景瑜將這一幕儘收眼底。他麵色微沉,看著許、寧兩家談笑寒暄,全然將錢家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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