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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月坐在主案後麵，麵前攤著幾份文書。
這兩天秦曜在外麵打獸潮，長河縣的內政全交給了她。
從賦稅核算到糧草分配，從城防巡邏到民間糾紛，她處理得井井有條。
聽到腳步聲，李清月抬起頭。
“回來了。”
“嗯。”秦曜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幾件裝備，放在桌上。
“給你留的。”
桌上放著三件紫色裝備，一把四十級的紫色長劍，一件紫色護腕和一雙紫色戰靴。
屬性雖然比不上黑色，但對目前師境三階的李清月來說，已經是質的飛躍。
李清月看著桌上的裝備，沉默了兩秒。
“又讓你破費了。”
“你替我管著一座城，幾件裝備還不夠抵的？”秦曜在她對麵坐下。
李清月沒有矯情，伸手把三件裝備收了起來。
“謝了。”
“客氣。”
林霜華自來熟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隨手拿起桌上的一顆乾果扔進嘴裡。
“清月姐，這兩天辛苦了。”
“還好。”李清月放下筆，伸了個懶腰，“就是文書太多了，手都寫酸了。”
“要不我明天幫你……”
“算了。”李清月毫不猶豫地拒絕，“你的字我見過。”
林霜華的臉微微一紅：“喂！我那是寫得快了點而已！”
“寫得快和寫得醜是兩碼事。”
秦曜在旁邊笑出了聲。
林霜華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沒笑。”
“你嘴角都翹到天上去了還說沒笑？”
“那是我天生的弧度。”
林霜華磨了磨牙。
李清月看著兩人鬥嘴，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收斂表情，正色道：
“對了，曜哥，有件事。”
“說。”
“我今天剛收到的消息……”李清月壓低了聲音，“大離國皇帝駕崩了，太子被廢，七位皇子，公主各自擁兵自立，占了半壁江山，朝廷現在……名存實亡。”
她看著秦曜的表情，目光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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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說皇帝快死了，內亂在即，當時我還半信半疑。”
“現在呢？”秦曜端起茶杯。
“你怎麼做到的？”李清月正色問道，“這種消息，連安遠郡都不一定提前知道，你一個外來者，憑什麼料得這麼準？”
秦曜喝了口茶。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李清月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
“……確實沒有。”
秦曜放下茶杯，淡淡地說：“大離國的局勢從三年前就有苗頭了，四皇子在北疆屯兵，七皇子控著漕運，太子手裡既沒兵權也沒財權，全靠皇帝撐著，皇帝一死，太子必廢。”
李清月沉默了片刻。
這番話有理有據，挑不出毛病。
但她心裡清楚，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能把大離朝局分析得這麼透，本身就不正常。
不過她沒有追問。
從她認識秦曜以來，這個人身上的秘密就沒少過。
但他從沒虧待過自己人。
“那現在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李清月很快轉入正題，“朝廷自顧不暇，安遠郡不會再派兵來了。”
“嗯。”秦曜點頭，“未來幾個月，大離國各地方勢力會進入一段混戰期，對我們來說，這是最好的發展窗口。”
“守好長河縣，慢慢擴張。”
李清月點了點頭，把文書收攏在一起。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她站起身，抱著那三件紫色裝備，“我去試試新裝備。”
“去吧。”
李清月走到門口，停了一步，回頭看了一眼秦曜。
“曜哥。”
“嗯？”
“謝謝。”
不隻是為了裝備。
秦曜笑了笑，沒說話。
李清月轉身離開。
——
秦曜與林霜華並肩走出縣衙大堂，穿過院落回到兩人住的後院。
夜風微涼，頭頂滿天星鬥。
進了房間，林霜華從儲物空間裡取出那件黑色的夜幕鬥篷，遞到秦曜手裡。
“給。”
秦曜接過來，掂了掂。
“這麼急？”
林霜華掐了他一把：“少廢話，你不是說晚上幫我升級裝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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