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問，老爺子下周辦壽，他能不能來討杯酒喝。”
書房裡的空氣冷了幾分。
這是試探。
齊昭言想看陸梁川的退讓是真是假，也想借著壽宴，探陸家的底。
“你怎麼回的？”陸嵐問。
“我說，陸家門檻不高，齊副部願意來，自然歡迎。”
陸澤川抬起眼。
“他不隻是試探。”
“大哥交了檢討，他心裡沒底，怕我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壽宴那天，他肯定會帶人來。”
“讓他來。”
陸嵐合上筆記本，鋼筆往桌上一扔。
“賀家倒了，他齊昭言現在就是熱鍋上的人。越急越容易露破綻。”
“他既然敢上門，我們就看看他到底想唱什麼戲。”
蘇清語看著桌上的名單。
“大哥，壽宴那天，你負責穩住齊昭言。”
“其他的事，交給我和澤川。”
陸梁川沉默片刻，鄭重點頭。
“好。”
事情敲定，四人各自散去。
幾天後。
陸家老爺子八十大壽。
陸家沒有在外麵包飯店，而是直接在大院裡擺了十幾桌。
大院門口，車流不斷。
警衛員核對請柬，引導車輛停放。
來客絡繹不絕，有穿軍裝的老戰友，有穿中山裝的政界要員，也有不少京市商界的頭臉人物。
賀家倒台的餘震還在。
不少人今天來，不隻是賀壽，更是來看陸家的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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