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幾天的賬本和單據。
她翻開第一頁，視線掃過上麵的數字。
紙頁翻動。
秀秀站在旁邊，雙手絞著衣角，神色緊張。
蘇清語沒有抬頭，手指點在賬本一處空白上。
“十三號的流水，三件成衣售出，定金抵扣記錄在哪？”
秀秀一愣，趕緊湊過去看。
“這……我當時太忙，可能記在草稿本上了，還沒騰過來。”
蘇清語翻過一頁。
“十五號，兩件定製款退單，布料損耗為什麼沒有入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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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額頭冒出汗珠。
“齊師傅說那塊料子還能裁個領子，我就沒記損耗。”
蘇清語合上賬本。
“啪”的一聲。
秀秀肩膀縮了一下。
蘇清語看著她。
“你當了一個月店長。”
“賬本記成這樣，如果我今天不查，月底盤點，差額算誰的？”
秀秀眼眶紅了。
“清語姐，對不起。”
“這段時間店裡太忙，齊師傅又天天找事，我顧著前麵，就顧不上後麵。”
蘇清語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坐。”
秀秀不敢坐。
“坐下。”
秀秀隻得挨著圓凳邊緣坐下，脊背挺得筆直。
蘇清語看著她。
“你覺得唐韻為什麼去荷平？”
秀秀抬起頭，眼神茫然。
“荷平開新店，需要人手。”
“荷平店的熟手是從這裡調過去的，唐韻在那邊待三天就能理順流程。”
蘇清語看著她的眼睛。
“她留在那裡半個月不回來，是因為她要給你機會。”
秀秀睜大眼睛。
“店長不是賣衣服最厲害的那個人。”
蘇清語拿過鋼筆，在白紙上畫出三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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