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日常事務暫時由幾位副總代管，國營單位嘛，人員流動也正常。”
標準官話。
蘇清語看著他。
“新來的溫副總，什麼來頭？”
齊衛國臉色微變。
他放下茶杯，試探著問：“蘇老板怎麼突然問起他？”
“聽說，他跟縣長有點關係？”
齊衛國心裡咯噔一下。
這事在縣裡高層是半公開的秘密。
那溫建平就是縣長放進百貨大樓的一把刀，專門用來切陳觀林手裡的蛋糕。
但這話沒人敢明說。
齊衛國乾笑兩聲。
“蘇老板消息靈通，上麵領導的安排，我們下麵的人也不好妄加揣測。”
他頓了頓。
“蘇老板跟溫副總，是有業務上的交集？”
蘇清語終於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麵上的浮葉。
她抿了一口。
茶香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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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輕響。
“交集談不上。”
“他為了惡心陳觀林，讓人把我在二樓的清韻櫃台砸了。”
“噗——”
齊衛國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回搪瓷缸裡。
他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滾圓，聲音都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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