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建平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周翌鳴，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周翌鳴以為他是高興過頭了，更來勁了。
“溫總，這招叫殺雞儆猴，清韻一滾，二樓全聽咱們的，陳觀林留下的爛攤子，我今天全給您掃乾淨了！”
“砰！”
溫建平猛地站起身。
動作太大，帶翻了手邊的茶杯，茶水潑在文件上。
他一把揪住周翌鳴的衣領，眼珠子幾乎瞪出來。
“你把清韻的櫃台……砸了？”
周翌鳴被他猙獰的表情嚇住，結巴了一下。
“砸……砸了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周翌鳴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撞在沙發邊緣，跌坐在地。
半邊臉瞬間腫起五根指印。
他捂著臉，滿眼錯愕。
“溫總，您打我乾什麼？”
“我打你？”溫建平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周翌鳴腳邊。
玻璃碎片飛濺。
周翌鳴被他猙獰的表情嚇住，結巴了一下。
“我他媽恨不得殺了你！”
溫建平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讓你去挑撥離間！”
“誰他媽借你的膽子，讓你去砸她的場子！”
周翌鳴徹底懵了。
“不是您說，要把陳觀林的招牌踩下去嗎？清韻就是他最大的招牌啊！”
“放屁！”
溫建平衝過去，一腳踹在周翌鳴肩膀上。
“踩招牌需要砸人家的貨嗎！你長的是豬腦子嗎！”
溫建平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大口喘著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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