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林秋蘭正式入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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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清韻剛開門。
秀秀正在擦櫃台，門口的風鈴忽然叮當響了一聲。
她抬頭看去。
一個瘦削的女人站在門外。
灰色短袖，黑色長褲，頭發紮得很緊，臉色還有些蒼白，可背脊挺得很直。
她身邊站著個十三四歲的女孩。
女孩背著舊書包，安安靜靜地站著。
左顴骨上的淤青還沒完全褪去，可那雙眼睛很亮，亮得像剛被擦乾淨的玻璃。
林秋蘭抬起頭，看著招牌上“清韻”兩個字。
她站了幾秒，像是在確認自己真的走到了這裡。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牽緊女兒的手，推開了門。
風鈴聲清脆響起。
秀秀放下抹布，快步迎上去。
“林師傅？”
林秋蘭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啞。
“蘇老板讓我今天來。”
她從懷裡掏出疊得整整齊齊的身份證明，又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這是我的證明。”
她頓了一下，看向身邊的女兒。
“這是我閨女，林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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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抿了抿唇，很小聲地喊：“姐姐好。”
秀秀看著母女倆一大早趕來的模樣，心裡忽然有些發酸。
她沒有多問，隻側身讓開。
“清語姐在後堂，我帶你進去。”
林秋蘭卻沒有立刻動。
她回頭看了一眼街口。
秀秀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隻看見街邊賣早點的攤子和來來往往的行人。
“怎麼了？”秀秀問。
林秋蘭收回視線，手指不自覺攥緊了女兒的書包帶。
“沒什麼。”
她努力讓自己站穩。
“走吧。”
後堂裡，蘇清語已經聽見動靜。
她放下手裡的筆，抬頭看向門口。
林秋蘭牽著女兒走進來。
比昨天在棉紡廠家屬院時，她看起來還是瘦，臉上的傷也遮不住，可眼神不一樣了。
昨天那雙眼睛裡全是灰敗。
今天，卻多了堅毅與新生的光。
蘇清語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女孩。
“吃早飯了嗎？”
林秋蘭愣住，顯然沒想到她第一句會問這個。
女孩下意識看向母親。
林秋蘭有些窘迫地搖頭。
“出來得急，還沒來得及。”
蘇清語沒說什麼，轉頭吩咐秀秀。
“去隔壁買兩碗豆漿，四個包子，再拿一張入職表來。”
秀秀立刻應聲出去。
林秋蘭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蘇老板，不用麻煩，我們……”
“不是白給。”蘇清語打斷她，語氣平靜，“吃飽了才有力氣乾活，清韻不養閒人，也不讓人餓著肚子上工。”
林秋蘭喉嚨一哽。
她用力點頭。
“好。”
蘇清語把入職登記本推到桌邊。
“從今天起，你先跟趙師傅一起做改衣和樣衣，試用半個月，工錢按正式裁縫的一半算，半個月後，如果手藝和效率都沒問題，轉正式。”
林秋蘭聽得很認真。
“好。”
“預支半個月工錢的事，我會讓秀秀記到賬上。”蘇清語看著她，“錢隻能你本人簽字領取，以後也是一樣。”
林秋蘭眼眶微紅。
“謝謝蘇老板。”
蘇清語看著她，認真道：
“林師傅，清韻認手藝，也認規矩。”
林秋蘭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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