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殼吐進搪瓷缸裡。
自始至終，屁股都沒離開凳子。
蘇清語沒再說話。
她又走了幾個櫃台，問了幾件衣服。
情況大同小異。
營業員態度冷淡，問三句答一句，沒有人主動介紹，更沒有人搭配推薦。
有一個櫃台更離譜。
蘇清語問了一句“這件襯衫什麼料子”，對方直接來了一句：
“你要買就買，不買別摸。”
蘇清語收回手，麵色平常。
她在二樓轉了二十分鐘，把所有櫃台的價格、品類、麵料、位置全記了個大概。
結論很清楚。
榮城百貨大樓還沒有實行櫃台承包製。
所有櫃台都是商場自營，營業員是正式工，拿死工資，賣多賣少跟她們沒關係。
這種體製下，服務態度不可能好，貨品更新也不可能快。
臨洋百貨大樓當初就是因為推了承包製，才給了清韻進場的機會。
榮城這邊，暫時還沒這個口子。
蘇清語下了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阿宏從對麵跑過來，手裡拿著個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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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數完了。”
蘇清語接過本子。
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
“建軍路口：早8—10點，女242人，男289人。”
”。人941男，人763女，03:1—03:11午：口巷風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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