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考察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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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進了旁邊另一家。
這家叫“霞姐服飾”，比金旺大一些，裡麵有兩個營業員，態度比剛才那家稍微好一點，會說“歡迎光臨”，但也僅限於此。
蘇清語問了三個搭配問題。
兩個被敷衍。
一個直接被忽略。
她在裡麵待了十分鐘，把價格、麵料、款式全記了個大概，隨後出來。
一下午，蘇清語進了五家店。
三家是陳陽說的譚金旺的，兩家是散戶。
散戶那兩家更不成樣子，衣服皺巴巴掛著，標簽掉了幾個，連尺碼都分不清。
譚金旺的店勝在整齊、位置好、貨全。
但也就到這了。
沒有搭配建議。
沒有主動推薦。
沒有試衣引導。
甚至有一家店，試衣間的簾子破了一截，底下能看見腳。
蘇清語全程麵色平常，什麼都沒有表露。
從最後一家店出來時，天已經暗了。
路燈亮起來，建軍路上的人少了不少。路邊有個賣烤紅薯的老大爺，推著車慢慢走。
蘇清語買了兩個紅薯，遞給阿宏一個。
兩人一邊啃，一邊往旅館走。
阿宏吃了兩口，憋不住了。
“老板，這些店真不行。”
蘇清語剝著紅薯皮，沒說話。
阿宏又道：“那咱們在這兒開店，是不是特別好乾？”
蘇清語沒有立刻回答。
好乾？
那得看跟誰比。
跟這些店比，清韻進榮城，確實是好做。
可越是看起來好打的仗，越容易翻車。
因為人一覺得容易，就容易大意。
更何況，陳陽說得沒錯。
這些店背後站著譚金旺。
人家不是靠服務賺錢。
人家靠的是位置和關係。
你進來賣衣服，他未必跟你比衣服。
他可以卡你鋪麵，卡你貨源，挖你員工，今天說你消防不合格，明天說你工商手續有問題。
清韻的優勢是產品和服務。
可這些優勢，得先有個門麵才能施展。
蘇清語把紅薯皮丟進垃圾桶，擦了擦手。
“阿宏，明天你去建軍路、東風巷和百貨大樓門口蹲著。”
阿宏一愣。
“蹲著乾啥？”
“數人。”
阿宏更愣了。
蘇清語語氣很穩。
“早上八點到十點，中午十一點半到一點半，下午五點到七點，三個時段，每個路口走過多少女的，多少男的，騎車的多還是步行的多，你都給我數出來。”
阿宏三口把紅薯塞完，拍了拍手。
“行。”
他答得痛快。
反正老板讓他打架，他打架。
讓他數人，他就數人。
隻要不讓他算賬，一切都好說。
蘇清語繼續往前走。
榮城比她想的要好。
好在這裡的女人不是不想買，是沒人賣得好。
譚金旺占著位置，靠壟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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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店賣的是，有什麼，你就買什麼。
清韻要賣的是，你值得穿什麼。
這是兩回事。
但她心裡也很清楚。
她現在最缺的，不是信心，不是產品，也不是服務模式。
而是一個鋪麵。
一個好位置的鋪麵。
偏偏榮城最好的位置，幾乎都在譚金旺手裡。
旅館的燈光昏黃。
蘇清語坐在床邊，翻開隨身帶的本子，寫了幾行字。
“建軍路口：人流大，租金必高。”
“東風巷：消費密集，位置被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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