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翻一下舊戶籍，話說在前麵，查不到也正常。”
“謝謝。”
兩口子每天早上出門，跑村子，問老住戶，晚上回招待所整理線索。
半個月下來，鞋底磨薄了一層。
他們找到了三戶曾在那幾年收養女嬰的人家。
一個年齡不對。
一個孩子臉上有胎記。
還有一個早就隨養父母去了南方。
線索又斷了。
這天下午，春喜從青石鎮回來，站在縣城百貨商店門口等車。
天冷，公交車遲遲不來。
周守明去旁邊買烤紅薯，春喜一個人站在路邊，她低頭看著紙上被劃掉的地址，指腹在“甜甜”兩個字上來回擦了幾下。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後車門打開，一個男人夾著公文包下了車。
他走出去幾步，又退了回來。
隔著兩米，盯著春喜看。
春喜抬起頭。
男人穿著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灰圍巾，皮鞋擦得發亮，他看著四十來歲，身材發福，頭發倒梳得整齊。
春喜往旁邊讓了讓。
那人也跟著走了兩步。
她警惕起來，把皮包抱在身前。
“先生，你有事？”
男人盯著她看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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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喜？”
春喜的手抓緊了皮包帶。
周守明正好拿著烤紅薯回來，看見這情形，快步擋到她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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