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唐韻見身邊的人都有了孩子，自己也生了一個。
孩子的父親是誰，她從沒提過，也沒人追問。
她想要孩子，不想要丈夫。
對唐韻來說，這兩件事從來不衝突。
她經常出差，蘇清語和陳陽也忙。
四個孩子大多由杜令儀、宋媽和倩倩照看，關係處得很好，打起來也不留情。
倩倩忙完後去後院找人。
才推開門，她就停住了。
陳若瑤坐在沙堆上，肩上披著一隻蛇皮袋，頭上扣著陸知遠用塑料草編出來的王冠，手裡還拿著一根樹枝。
三個男孩跪在她麵前。
地上擺著三塊餅乾。
陳若瑤用樹枝一指。
“搶！”
三個男孩便趴下去，用嘴叼餅乾。
還得邊搶邊叫。
“汪！”
“汪汪！”
蘇知頃叫得最響。
唐霄沒搶到，急得去拱陸知翌，陸知翌平日最穩，那會兒卻護著半塊餅乾不撒嘴。
倩倩站在門口，看了足足好幾秒。
她原本還想問孩子們玩什麼。
等聽見陳若瑤說“誰搶到誰就是本公主最喜歡的狗”，她什麼都明白了。
陳若瑤挨了一頓竹筍。
三個男孩也沒逃過，被罰站成一排，逐個交代為什麼肯趴下學狗。
蘇知頃的理由最直接。
“她說誰學得好，誰能娶她。”
陸知翌則說：“我是陪弟弟。”
至於唐霄，年紀最小，他根本不理解“娶”是什麼意思。
他隻想吃餅乾。
聽完經過，蘇清語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陳若瑤。
“是這樣嗎？”
陳若瑤把臉埋進她肩窩，不肯答。
“瑤瑤。”
“是他們自己願意的。”小姑娘悶聲說，“我沒有逼他們。”
倩倩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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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挺講規矩？”
“我說了不願意可以走。”
“那蛇皮袋呢？”
“爸爸說女王要有披風，我沒找到披風，就拿了裝沙子的袋子。”
陳陽抬手捂住臉。
這也怪他。
蘇清語想勸兩句，又不知道從哪兒勸起。
幾個孩子是在玩，談不上多壞。
可讓人趴在地上學狗，肯定不對。
更別說今天還是陸家兄弟的生日，兩個壽星叫得比誰都歡。
她放下陳若瑤，把小姑娘的衣服理好。
“你媽媽罰你，是因為你把小夥伴當狗，不是因為你當女王。”
陳若瑤抬頭。
“以後還能當女王嗎？”
“能。”
倩倩剛要說話，蘇清語又補了一句：“但不能讓別人跪著，也不能拿吃的讓人學狗，真想讓人聽你的，要有本事，也要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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