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幸福。"
她走了。高跟鞋踩在樓道裡，一步一步，越來越遠。
門關上之後，江棠的肩膀猛地鬆了下來。
她轉過身，靠在門板上，仰著頭。
她的眼圈紅了。但沒掉淚。
"她說的是真的？"
"什麼？"
"別墅。定製襯衫。六位數。"
我靠在她旁邊的牆上，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八十九塊的新襯衫袖口。
"她說的有些是誇大了。"
"哪些？"
"襯衫沒有六位數。"
她把頭轉過來，死死盯著我。
我補了一句。
"其他的......大部分是真的。"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以前很有錢？"
"算是。"
"那你現在呢？"
我想了想。
"現在我月薪四千五，有一個每月給我兩百塊零花錢的老婆。"
"我問的不是這個。"
"但我回答的是這個。"
她看著我。
我看著她。
走廊的燈泡又在閃了，明一下暗一下，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江棠吸了一下鼻子。
"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得自己告訴我。不能讓別的女人跑到我家裡來說。"
"好。"
"還有。別管你以前多有錢。現在你月薪四千五，你的零花錢還是兩百。"
"好。"
她去廚房熱剩飯了。
油煙機嗡嗡響起來的那一刻，她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有點悶，像隔著一層水。
"那件襯衫真的是做舊的？"
"。嗯"
。秒一了停音聲的炒翻鏟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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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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