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你走進那些大人物視線最好機會。隻有你爬得越高，我們的計劃才能順利開展。“
朱殺沒抬頭，手裡的磨石還在刃麵上勻速推進，嘴裡的回答卻乾脆利落：
“明白。“
譚正彎腰提起卷簾門，鑽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落下，嘩啦一聲響，腳步聲沿著水泥地漸漸遠去，被工業大道的車聲吞沒。
鋪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朱殺把七殺刀橫在膝上，又拿起磨石，順著刃口的方向慢慢推過去。
沙沙聲在空曠的鋪子裡綿延不絕。
磨石推過金屬，帶起一溜碎屑，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窗外的日頭又高了一些，光線從卷簾門頂部的縫隙裡擠進來，在水泥地上切出一條細長的亮痕，像一道無聲的刀光。
旺財在金屬箱裡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含混的哼唧，又沉沉睡了過去。
朱殺低頭看著自己膝上的刀，刃口在日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光，打磨過的齒尖鋒利如新。
他抬起眼。
鋪子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午後的寂寥在灰塵裡浮沉。
他輕輕歎了口氣，指尖從刀脊上滑過，指腹殘留著金屬微涼的觸感，眼底卻漸漸亮起兩簇壓不住的火。
“武高的期中考核秘境……”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在咀嚼什麼有滋有味的東西。
“那裡麵，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刀，嘴角的弧度緩緩拉開，眼神卻冷了下來。
“要不要……全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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