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認真向他確認：“不是開玩笑？”
賀沉舟盯著她。
“不是。”
“也不是因為我遲到，說的氣話？”
“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他把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聞笙點點頭，沒有接話。
秦朗試著插嘴。
“他剛才還讓廚房留了你愛吃的……”
“秦朗。” 賀沉舟打斷他，“你很閒？”
秦朗閉上了嘴。
聞笙看著手裡的溫水，開始回想家裡的東西。
原本分得挺清楚，住久了，就亂了。
他的襯衫掛在她的裙子旁邊。
洗手台上擠著兩隻牙刷。
連他那本枯燥的財經書裡，也夾著她的購物小票。
賀沉舟往前走了半步。
“怎麼不說話？”
“在想事情。”
“想什麼？”
“有點多，等我理一下。”
他沒再催。
聞笙站了幾分鐘，拿出手機。
社交軟件裡還有同門的消息：【到了沒？】
她沒回，直接打開了備忘錄。
賀沉舟低頭看過來，剛伸出的手停在她的手機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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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的用品怎麼分？” 聞笙抬起頭，“你有偏好嗎？”
他看著屏幕，半天沒說出話。
聞笙以為問得太籠統，換了種方式。
“房子是我的，你送的東西，我列好單子。你買的日用品，要折現還是帶走？”
“聞笙。” 他叫她的名字，語速很慢，“你剛才想了那麼久，就在想這個？”
“不止。”
“還有什麼？”
“咖啡機是你買的，但積分用了我的。積分不用還，快過期了。”
秦朗抬手痛苦地捂住臉。
“祖宗，他不是問這個。”
“那問什麼？” 聞笙不解地看向賀沉舟。
他看著她，沒有回答。
蘇妍在旁邊輕聲開口。
“聞小姐倒是灑脫，換作我，肯定舍不得。”
聞笙有些為難。
“要不你們先聊？我可以晚點再確認。”
賀沉舟轉頭看向蘇妍，眼神極冷。
“你還不去找你經紀人？”
蘇妍攥著手包走了。
秦朗見狀，立刻退了兩步。
“我也找人。”
剩下他們兩個，聞笙終於不用再兼顧社交禮貌。
“你的剃須刀、咖啡機、換洗衣物，需要明天送到公司嗎？”
“你就這麼急著讓我走？”
聞笙握著手機，沒再往下說。
他等了幾秒，又問：“剛才不是挺會安排？現在怎麼不說了？”
“我在判斷，你是不是想吵架。” 聞笙如實回答。
“判斷出來了嗎？”
“沒有經驗。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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