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極其細微的頓挫——那是她習慣性的技法風格，而非符文本身的走向。
"你試試看。"
劉清雪將符筆遞過來，臉上帶著一種好為人師的期待和篤定，顯然是做好了慢慢糾正的準備。
宋毅接過符筆，蘸了靈墨，在另一張空白符紙上落筆。
他畫的是一道最基礎的聚靈符文，結構簡單，一共隻有五筆弧線和三道短線。
明心繪符天賦引導著他的手腕，在靈墨接觸紙麵的那一瞬間，他的筆尖自動調整到了一個恰好能均勻釋放靈墨的角度，第一道弧線劃過紙麵，流暢而均勻，靈墨的濃淡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暈染。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整個符文一氣嗬成地落在了紙麵上，線條之間銜接自然，符文整體的靈氣流轉通道完整而穩定，甚至比劉清雪方才示範時畫的那一道還要圓融幾分。
宋毅放下筆，將畫好的符文放在一邊晾乾。
劉清雪原本準備開口指出他可能犯的種種新手錯誤，但當她看到那枚符文完整的樣子時，那些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盯著那道符文看了好一會兒，眼神從最初的隨意掃過變得越來越凝滯，像是看到了什麼超出她理解範圍的東西。
"你再畫一道試試。"
她說，語氣中多了一絲不太確信的探究。
宋毅又提起筆，這次選了一道稍微複雜一些的聚火符文，符文結構的線條比第一道多了將近一倍。
明心繪符天賦依舊在順暢地引導著他的筆觸，他的手腕仿佛在一瞬間就找到了最適合這道符文的運筆節奏，筆尖在紙麵上蜿蜒遊走，靈墨沿著筆尖均勻地滲出，每一道弧線的銜接處都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在托著它自然過渡。
等他畫完抬起頭時，劉清雪已經徹底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那道聚火符文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反複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宋道友。"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見了鬼"般的不確定。
"你以前真的沒有學過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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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毅放下筆，語氣平靜："沒有，今天是頭一回。"
劉清雪看著他，又看了看桌麵上的兩道符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發出了一聲極其複雜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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