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厲小川試圖畫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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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殿下？”
厲小川腳步一頓。
這聲音有些耳熟，而且是剛聽過沒多久的那種耳熟。
他轉頭望去，隻見方才在紫竹林裡收保護費的馬臉青年，正領著那兩個流裡流氣的跟班，一路小跑著湊過來。
什麼情況？
“果然是您啊，殿下！”
馬臉青年滿臉驚喜，隔著老遠便開始點頭哈腰：“屬下剛才在林子那邊，就覺得那道背影眼熟，尤其是這頭金發，整個外門也找不出第二位。沒想到還真是您！”
剛才麵對林凡時，他還是一副趾高氣揚、恨不得把鼻孔揚到天上去的模樣。此刻站到厲小川麵前，那張囂張跋扈的馬臉上卻堆滿了諂媚，變臉速度之快，川劇團看了都得連夜給他遞聘書。
厲小川冷冷地看著他，紫眸幽深，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有事？”
馬臉青年顯然沒有看出他眼底的冷意，反而又往前湊了半步，搓著手自報家門。
“殿下，屬下馬文才，家父是大燕禮部郎中馬德平。這兩位是張彪和李猛，也是咱們大燕官宦人家的子弟。張彪他爹在工部任主事，李猛的叔父則是兵部員外郎。”
身後的瘦高青年和矮壯青年立刻上前，齊齊躬身行禮。兩人的動作整齊得像是事先排練過，一看平日裡就沒少跟著馬文才給人點頭哈腰。
厲小川麵無表情地打量著這三個“大燕老鄉”，總算想起了他們的來曆。
原著書裡，“厲天邪”進入太虛仙宗以後，能在極短時間內拉起一幫橫行外門的狗腿子，靠的就是這群大燕官宦子弟。
他們仗著家世和修為替厲天邪乾臟活、拉仇恨，到處招惹是非，最後再整整齊齊送到主角麵前，充當升級路上的經驗包。
換句話說，這就是反派皇子自帶的初始打手。
難怪業務如此熟練。
“殿下，您也是要去藏經閣吧？”
馬文才仍在熱情地套近乎：“屬下昨天聽說您測出了仙品混元靈根，真是給咱們大燕長臉了！昨晚屬下便給家裡傳了訊，家父若是知道，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對了，殿下，剛才那個叫林凡的土包子——”
“閉嘴。”
馬文才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厲小川抬起眼，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麵容沒有任何表情，聲音也不重，卻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違逆的壓迫感。
“方才紫竹林裡的事，我都看見了。”
馬文才臉色微變。
不過很快，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重新堆起笑臉，壓低聲音湊近半步：“殿下，您是不是也缺貢獻點？屬下明白，剛入門的日子確實不好過。我們兄弟這兩天收了不少，屬下這就給您轉一些……”
說著，他便伸手去摸腰間的身份玉牌。
厲小川眼角微微一抽。
好家夥，不僅業務熟練，還知道主動上貢。
這是已經把他當成外門惡霸的總瓢把子了。
“第一，以後不準再碰收保護費這種破事。”
厲小川直接打斷他，語氣冷淡而強硬：“第二，去找林凡道歉。第三，想辦法與他交好。請他吃飯也好，送他東西也罷，總之，必須和他成為朋友。”
馬文才的臉色一點點漲成了豬肝色，嘴角接連抽搐了好幾下。
他身後的張彪和李猛也忍不住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讓他們幾個堂堂大燕官宦子弟、煉氣中期的外門師兄，去給一個來自西極魔土的孤兒低頭認錯，甚至還要倒貼東西主動巴結？
這事若是傳出去，他們以後還怎麼在丁字區混，又怎麼在新弟子麵前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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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
馬文才憋了半天，到底不敢當麵頂撞，隻能把聲音放低幾分，試探著說道：“屬下並非不願意，隻是……屬下好歹也是煉氣中期的師兄。若是向一個剛入門的新生低頭，這事傳出去，兄弟們在外門恐怕就抬不起頭了。”
“您看，能不能換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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