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腳步卻明顯快了半分。
廊下,赤霧靈狐仍抱著那顆中品靈石。見有人進來,金色豎瞳抬起,在厲小川身上停留片刻,又往他肩頭看了看。
沒看到小白兔。
小狐狸很快失去興趣,重新低下腦袋。
厲小川掃了一眼它懷裡的靈石。
嘖。
還是中品。
真奢侈。
果然還是他的小白兔好養。
平時給點靈草,偶爾再來根蘿卜,就能自己高興半天。
房門合攏以後,外麵的風雪頓時被隔絕大半。冷若璃順手催動屋內禁製,淡淡靈光沿著門窗一閃,連外麵的風聲都低了許多。
屋內依舊算不上暖和,好歹沒有寒風一直順著衣領往脖子裡灌。
厲小川隨意打量了一圈。
書案,矮榻,劍譜,茶具。東西不多,收拾得整整齊齊。
嗯。
很冷若璃。
兩人在書案兩側坐下。
冷若璃將佩劍放到一旁,取過茶具,洗盞、溫杯、添水,動作不緊不慢。
茶壺微傾,淡青色茶湯注入杯中,壺嘴收起的時候,連一滴水都沒有落到杯沿外麵。
厲小川看了一眼。
沒想到這女人還會這個。
片刻後,熱氣嫋嫋的茶盞被推到麵前。
他端起,輕輕抿了一口。溫熱茶水順著喉嚨滑下,胸腹間終於多了些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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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茶。”
冷若璃看了他一眼。
“不過是後山隨處可見的尋常靈茶,用冷泉水隨便煮的。”
厲小川平靜回望。
抬什麼杠。
不知道什麼叫客套話嗎?
別人倒了茶,他誇上一句,這是基本社交禮儀好不好?
冷若璃沒有理會他的腹誹,視線重新落在那頭白金色長發上,忽然問道。
“你的魔功出問題了?”
杯中茶水泛起一圈細微漣漪。
厲小川的手停在半空。
下一刻,他便若無其事地將茶盞送到唇邊,又喝了一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修煉了魔功。”
冷若璃看著他,語氣平靜。
厲小川同樣麵無表情。
“你在胡說什麼?”
“頭發為什麼白了?”
“說了,染的。”
“指甲呢?”
厲小川垂眸。
握著茶盞的手指修長,幾枚指甲卻依舊泛著漆黑色澤,在白瓷杯壁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該死。
剛才隻顧著喝熱茶了。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茶盞,將手收回袖中。
“也是染的。”
冷若璃沒有說話。
厲小川補充:“和頭發一個套餐。”
“……”
屋裡安靜下來。
兩人隔著書案對視,誰也沒有移開目光。
厲小川表麵穩得很,實際上腦子已經開始飛快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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