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個月，殺厲天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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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知道？”
既然冷若璃已經把話挑明，厲小川也沒必要繼續裝傻。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自己的魔功到底暴露到了什麼程度。
“沒有。”
冷若璃答得很快，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露露也不知道。”
厲小川看著她。
“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三年前，剛進宗門的時候。”
厲小川眼角輕輕抽了一下。
這麼早？
他一直以為自己藏得還不錯。
冷若璃看著他的神情，繼續道：“最開始隻是覺得你身上有些異常。後來，你身邊偶爾會出現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還有幾次沒藏好的氣息。”
她沒有一一細數，厲小川卻已經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剛入外門那段時間，他對魔氣的控製遠沒有現在熟練。係統又總喜歡往外掏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恨不得當場宣布魔王降世。
兩人的院子挨得那麼近，冷若璃察覺一些異常，並不奇怪。
更何況，她還見過自己在萬妖靈界徹底失控的樣子。
厲小川重新端起茶杯，沒有喝，隻看著裡麵微微晃動的茶水。
“既然那麼早就開始懷疑，為什麼不上報宗門？”
冷若璃看著他，回答得很平靜。
“因為我相信你。”
“……”
不是。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他在這裡認真考慮身份暴露以後該怎麼辦，她突然來這麼一句，多少有點影響思路。
而且會不會有點曖昧了？
厲小川立即把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壓了下去。
想什麼呢，嚴肅場合。
冷若璃的神情卻依舊清冷而認真，顯然沒有往那個方向想。
她相信自己的判斷。天下之大，正道中有壞人，魔道裡也未必全是惡徒。
三年相處，厲小川平日裡是什麼模樣，遇到事情又會如何選擇，她親眼見過，無須旁人告訴她。
厲小川將茶杯重新放下。
“所以那晚，你是真的想殺我？”
“嗯，沒有留手。”
她承認得很直接。
入內門前的那一晚，她出手，一方麵是因為冷家甲令，另一方麵，也是想將他逼到極限，看清他如今究竟能不能控製住自己。
結果算不上好，卻也不算差。
她沒能製住他，他也沒有像在萬妖靈界時那樣失去理智，即便察覺了她的殺意，仍給她留著餘地。
厲小川轉動著茶杯，紫眸平靜地望著她。
“那現在呢？”
“暫時不殺。”
厲小川眉梢微微一挑。
“暫時？”
“嗯。”
冷若璃回答得理所當然。
“如果哪天你真的失控，要濫殺無辜，我還是會殺你。”
厲小川：“……”
真會聊天。
剛有一點正常朋友交流的感覺，這女人就及時補上一劍。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謝謝你？”
“不用。”
“……”
我在陰陽怪氣，你聽不出來嗎？
算了。
厲小川懶得解釋。
冷若璃又看了他一眼，像是覺得剛才的話還不夠清楚，於是補充了一句。
“你是個好人。”
厲小川：“……”
兄弟們，他是不是被發好人卡了？
一個魔王。
被天命女主親口認證成了好人。
這事情要是讓係統知道……
【桀桀桀！奇恥大辱！】
已經知道了。
厲小川直接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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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心情和這個狗東西討論什麼正邪哲學。
“所以？”
他手指輕輕叩擊桌麵，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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