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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就當營業主管了？”陳國棟笑了笑，“宋行長推薦的人，果然不簡單。”
周亦安謙虛地說：“您過獎了。”
兩人坐下來，周亦安沒有急著推產品，而是先給陳國棟倒了杯茶，寒暄了幾句。
“陳先生，聽宋行長說，您做生意多年，為人豪爽。”周亦安笑著說。
“她那是客氣。”陳國棟擺了擺手，“我跟宋行長認識幾年了，她這個人，從來不給別人介紹業務，你是第一個。”
周亦安心裡一緊，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那是宋行長抬愛。”
“行了，不說這個。”陳國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跟我說說，那個保險到底怎麼回事。一千多萬全部放進去，我放心不放心？”
周亦安心裡一動。全部放進去？他本來以為客戶隻會拿一部分買保險，沒想到陳國棟自己說出了“全部”這個詞。
他穩住情緒，把增額終身壽險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從現金價值的增長曲線講到回本時間，從收益率講到保障功能，從產品條款講到保險公司背景，從減保取現講到保單貸款。他講得很細，不誇大收益，不隱瞞任何信息，把每一條條款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陳國棟聽得很認真，偶爾問一兩個問題。他雖然不是金融專業出身，但做生意的人，對數字很敏感，問的幾個問題都在點子上。
“你說三年回本，那三年內我要用錢怎麼辦？”
“陳先生，這款產品前三年現金價值低於所交保費，如果急用錢退保會有損失。所以我建議您預留一部分流動資金。不過您這筆錢已經閒置半年多了，說明短期內不著急用。而且您做生意的，流水應該不少，萬一急用，可以用保單貸款，利率很低，不影響現金價值增長。”
陳國棟點了點頭：“有道理。那五年收益能有多少？”
周亦安拿過紙筆，當場給他算了一筆賬。一千二百八十萬，按百分之三點五的複利計算，五年後的現金價值大約是一千五百二十萬，淨收益二百四十萬。陳國棟看著那串數字，眼睛亮了。
“行，那就按你說的辦。一千二百八十萬，全部買這個保險。”
周亦安心裡一陣狂喜，但臉上還是保持著平靜。
“陳先生，感謝您的信任。”他說，“不過您的資金在其它銀行，需要先轉到我們行來。我幫您開一張本票，您去辦理轉賬就行。”
“行，你幫我弄。”
周亦安幫他開了本票，複印了身份證，錢轉過來後在係統裡完成了投保操作，前後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陳國棟走的時候，拍了拍周亦安的肩膀，笑著說：“小周，你這個人實在，不吹不黑。回頭我跟宋行長說，她介紹的人靠譜。以後我朋友要辦業務，也介紹給你。小夥子，前途無量啊！”
“謝謝陳先生。”周亦安送他到門口，目送那輛黑色奔馳消失在車流中。
回到現金區，陸映菲湊過來看了一眼業務單據，眼睛瞪得溜圓：“一千二百八十萬？周亦安，你這是什麼業務？”
“增額終身壽險。”周亦安說。
陸映菲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在銀行乾了四年，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這麼大一筆保險業務，光是中間業務收入就給支行貢獻了不少，而周亦安個人的績效提成也難以想象。她抬起頭看了周亦安一眼，眼神裡多了一些以前從未有過的東西——不是嫉妒，不是懷疑，而是一種重新審視。
“一個朋友介紹的。”周亦安補充了一句，語氣平靜。
“什麼朋友？這麼大手筆？”
周亦安笑了笑，沒有回答。
李偉超在旁邊聽到了，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周亦安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難以置信和不甘。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低下頭繼續辦業務。
下午，孫國良把周亦安叫到了辦公室。
“小周，你行啊！”孫國良拍著他的肩膀，臉上笑開了花，“一千多萬的保險大單，整個臨江支行建行以來都沒有過這麼大的個人保險業務！你怎麼找到的？”
“一個朋友介紹的。”周亦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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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朋友？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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