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咬了咬嘴唇，“您從下午開始就不跟我說話了。我問您的問題您也不回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哪裡惹您生氣了。”
陸映菲沉默了幾秒，目光在周亦安身上掃了一下，又收回來。
“跟你沒關係。”她說，“我就是今天有點累。”
羅蘭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聰明。
“映菲姐，您是不是因為周主管？”羅蘭問。
陸映菲的臉一下子紅了：“你說什麼？”
“我剛才看見您一直在看周主管。”羅蘭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您是不是……對他有好感？”
陸映菲的臉更紅了，又氣又急：“你胡說什麼？誰對他有好感了？”
羅蘭沒有退縮，反而笑得更溫和了：“映菲姐，您別生氣。我就是想說，我對周主管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他剛才在外麵跟我聊天說笑，隻是客氣而已。您不用因為這個不高興。”
陸映菲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羅蘭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了她最心虛的地方。
“你說什麼啊？”陸映菲故作意外，聲音拔高了一些，“他又不是我男朋友，他愛和誰聊天是他的事。我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羅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了”的意味。
“那就好。”羅蘭笑了笑，“不過映菲姐，您要是真的喜歡他，應該讓他知道啊。不然他怎麼會明白呢？”
“別胡說，誰喜歡他啊？”
陸映菲瞪了羅蘭一眼，轉身就要走。
“映菲姐。”羅蘭又叫住她。
“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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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會好好學的，您放心。”羅蘭說，“我不會給您添麻煩。”
陸映菲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了句“知道了”，轉身走了。
羅蘭站在原地，看著陸映菲的背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轉過頭，發現周亦安正站在工位旁邊看著她們。
“周主管。”羅蘭叫他。
“嗯？”周亦安應了一聲。
“映菲姐好像心情不太好。”羅蘭說，“您知不知道她怎麼了？”
周亦安愣了一下：“不知道啊。她怎麼了？”
羅蘭笑了笑：“沒什麼，可能是我多想了。”
她拎起包，說了聲“周主管明天見”，走出了現金區。
周亦安站在原地，有些摸不著頭腦。搖了搖頭，關了電腦，鎖好抽屜，也走了。
羅蘭跟著在現金區觀摩了三天，第四天就要正式獨立坐櫃台了。孫國良跟周亦安說讓他坐在她旁邊看著點，以免出什麼差錯。
第四天一大早，羅蘭坐櫃台。那天剛好李偉超休息，陸映菲坐在前麵，周亦安坐到羅蘭旁邊指導。
周亦安問羅蘭：“看了三天了，都看明白了嗎？”
“都看明白了，就是有些緊張。”她說，手指在鍵盤上輕輕顫抖。
“別緊張，慢慢來。”周亦安壓低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做櫃不要慌不要亂，一切按部就班，仔細點清楚就好，最重要的是不要把錢弄錯了。今天我在你旁邊幫你把關，你不要害怕。”
她點了點頭，柔柔地說：“謝謝周主管。”又含情脈脈地看著周亦安，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讓周亦安一下子也有些不知所措地春心蕩漾了。
他趕緊移開目光，假裝在看電腦屏幕。
第一個客戶過來了，是個中年婦女，要取兩萬塊錢。羅蘭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問了聲好，然後接過客戶的銀行卡和身份證，開始操作。她的動作雖然有些慢，但每一步都做得很規範——核對身份、刷卡、輸入金額、打印憑證、遞交給客戶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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