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半空中，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裡那股火還沒熄下去。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剛才在他懷裡溫軟得像一團春水的女人，此刻又變回了那個隨時隨地都在把控局麵的大行長。他不甘心，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姐，那咱們一起去聽濤雅苑。”
她看著他眼裡那股急切，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語氣溫柔卻又不容商量：“今晚不行。我還得去看孩子，早就跟孩子說好了的，改天吧。”
周亦安愣了一下，眼裡的火退了一半，換上了一層理解和愧疚。是啊，今晚她本來是推了會議來幫他應酬的，已經給足了麵子。他不能得寸進尺，也沒資格打亂她所有的時間。
“好，改天。”他點了點頭，退後一步，替她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過來，抖開，從身後幫她披上。
“我叫個代駕送您，姐。”
“好，那咱們走吧，但你下次和你的老同學交流的時候，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臨行前，宋行長還不忘提醒周亦安。
“好的，姐，我記住了。”
再說劉宇軒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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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他就再次約周亦安出來吃飯。他把修改好的標書放在一個文件袋裡，雙手遞給周亦安，囑托他幫忙轉遞給宋行長。
觥籌交錯間，劉宇軒看周亦安的眼神和之前已經完全不同了。他一邊給周亦安倒酒，一邊用一種重新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這位老同學，隻見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頭發也沒有刻意打理，看起來和以前似乎沒什麼不同，但劉宇軒現在知道，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同學，背後站著的是誰。
劉宇軒放下酒杯，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看著周亦安，表情半是八卦半是認真：“兄弟，問一句不該問的，要是問的不對，你也別怪我，好嗎？”
“你問。”周亦安看著他。
“你是不是……和宋行長有一腿啊？”
周亦安想了想，反正現在他和宋行長的關係越親近，劉宇軒就越會看重他。這一點在那天晚上會所的飯局結束之後他已經確信無疑了。他看著劉宇軒那雙寫滿了好奇的眼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用一種坦率得近乎隨意的語氣說道：“正是呢，咱們是兄弟，我也不瞞你。”
“哦——”劉宇軒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長歎，眼睛頓時亮了，像是終於得到了一個懸了很久的答案。他連連點頭，語氣裡竟然帶了幾分羨慕，“我說呢，我看你倆吃飯的時候那麼親密，你給她試溫度遞毛巾、倒醒酒茶那個樣子，讓我都羨慕不已。你是沒看見當時你自己那個表情，那叫一個溫柔。”
他抿了口酒，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追問道：“快說說，兄弟，你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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