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心有餘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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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的呼吸驟然重了，喉結上下滾了兩次。他沒有說話，隻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丈量著，從鎖骨到胸口，從腰線到小腹，像是在看一件他想了很久、此刻終於可以屬於他的東西。
宋雅寧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偏過頭去，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也紅了。
傅斯年慢慢伸出雙手，輕輕地撫了上去。他的手指緩緩收緊，她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幾乎是從嗓子眼深處溢出來的呻吟。
“雅寧，”傅斯年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感歎，“你可真好看，比我想的還要好看，你的身體就像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他說完這句話，不但上下其手，就連嘴唇也跟著手指的軌跡落下來，溫熱而潮濕，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聲極輕的、像是讚歎的呼吸，讓她被他碰到的地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宋雅寧閉著眼承受著這一切，此刻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是一種複雜的感受，讓她覺得屈辱又不得不忍耐的煎熬。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從她在辦公室裡沒有推門走出和他硬剛到底那一刻起，就注定會有今天。
傅斯年翻身壓了上來，宋雅寧隻好眼睛一閉，她準備好了承受這一切。
然而，當他壓在身上，她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不停地撫摸著，親吻著，反反複複，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氣息越來越重，可她也能感覺到他的身體似乎並沒有完全聽從他的思想。
這老頭是綿軟無力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傅斯年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像是想用全身的力氣來對抗某個令他難堪的事實。他的呼吸紊亂而急促，手指在她後背上攥出紅印，可那股勁頭卻始終差了一口氣，像一台老舊的發動機，點火點了無數次，突突地響了幾聲，卻怎麼也發動不起來。
車廂裡安靜極了，隻有火車碾過鐵軌的咣當聲和有節奏的震動。傅斯年忽然鬆開了她，翻身坐起來，背對著她。他的肩膀在微微起伏，脊背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壓製著什麼。沉默了很久，他站起來，走進了包廂自帶的洗手間，關上了門。
宋雅寧躺在鋪上，一動沒動。她聽見洗手間裡傳來細微的聲響，水龍頭被打開，水聲嘩嘩地響了好一陣子，然後是什麼東西被急促地碰響的聲音，接著是一聲壓抑的歎息。
過了好一會兒，洗手間的門開了。傅斯年走了出來，臉上已經恢複了那種從容的平靜，隻是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他走到自己的鋪位邊，拿起襯衫披上，然後在床邊坐了下來，端起那杯已經涼透了的茶水，灌了一大口。
“上了年紀，不中用了。”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沮喪，“讓你笑話了。”
宋雅寧白了他一眼，心裡暗道：“死老頭，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但是她顯然不能這麼說出口，想了想還是安慰他道：“傅大哥，可能是你太累了，天也快天亮了，你躺著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傅斯年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瞬間的意外，甚至對她的關心和體貼還有點感激。他點了點頭，和衣躺下。兩個人各自躺在各自的鋪上，中間隔著一張小小的桌子，誰也沒有再說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第一縷白色的晨光。
傅斯年天快亮的時候才淺淺地睡了一陣子。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窗外的景色從曠野變成了連綿起伏的山巒，山腰上纏繞著白練似的雲霧。
他轉頭看去，宋雅寧已經不在鋪位上了。
洗手間的門關著，裡麵傳來細微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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