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有一處角門，外麵連著一條幽暗的小巷。
她的姨娘不得寵，日子過得緊巴，平日裡連幾枚銅板都要省著花。
偶爾有推著車的小販經過，糖葫蘆上的糖衣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叫賣聲隔著老遠便能傳進院子裡。
每到這個時候，姨娘便會想方設法攢下幾個銅板，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塞給她。
讓她去買一串糖葫蘆。
蘇錦玉垂下眼簾，唇角浮起一絲很淡的笑。
“糖葫蘆吧。”
“那時候覺得，那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
她頓了頓。
“尤其是外麵那層糖衣。”
“又甜，又脆。”
“我到現在都記得。”
李安寧安靜地聽著。
片刻後，她忽然問：
“那如果以後天天都有呢？”
蘇錦玉抬起頭。
李安寧掰著手指，認真算了起來。
“每天一串。”
“想吃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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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攢銅板，也不用等小販路過。”
“今天吃，明天也吃。”
“一年，兩年，十年...到那時候，你還會更喜歡糖葫蘆，還是更喜歡芙蓉糕？”
蘇錦玉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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