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語人離開橫濱 是在偷跑
我要去偵探社嗎?
我當然是要去的, 不說後續展開的支線任務-小鏡花,也不說探索發現的記憶碎片-織田作,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剛來橫濱的我, 也懷抱著委托他們家偵探來尋找堂姐的想法。
紅葉也很想我和她一起去。
我的本能在盤算如果偵探社要對她不利, 我和彭格列的存在可以給她提供多少幫助。感情卻被她朦朧眼神深處的欣悅柔化, 設想四年前我與她關係匪淺, 要不然就一起去算了……
但不會是今天。
今天不行。
“坦白說, 我不是很信得過你,”我是這樣跟太宰治說的, “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僅憑著一個電話就把控了全局,卻一句明白話都不肯往外說, 這樣的人有多可疑吧?”
電話對麵的人發出了一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語氣詞:“呀……”
光憑語氣就可以想象出他在那邊訕訕撓臉,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但其實好意思得很的生動神情。上一個給我這種感覺的人是黑虎的首領。我懷疑他們倆是同一個人並不是亂說的。
活潑的太宰君好聲好氣地問:“那到什麼時候, 涼君才會放心來我們偵探社呢?”
我想了想:“宜早不宜遲,就後天吧。”
“後天可不算早啦——”
“算的, ”我冷酷無情,“今天走了好多路,明天要休息。”
那邊沉默了一下:“……好吧, 那就說定了?留個聯係方式,到時候讓織田作和小鏡花去接你。”
我給織田作比了個OK, 讓他們自己去交流了, 又跟小鏡花說了些話, 遞了張卡,還跟紅葉姐拉扯了一番“她手裡有錢你拿回去自己用”“給孩子的讓她拿著”“不要不要”“拿著拿著”的拉扯。
最後結果是小鏡花在紅葉姐的允許下把白蘭給我的卡揣進袖子裡的兜兜,我把紅葉姐給的卡也揣進了白蘭給我準備的錢包裡。
她們之間還有隔閡, 但那已經不是我能去解決的深度了。所幸看起來並沒有到不可調節的程度,還是相信她們自己和織田作的專業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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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為什麼會覺得織田作有這方麵的能力?
他也沒跟我說從前在森氏打雜的時候做過家庭調解員啊。
不過仔細想想,找貓抓狗通下水道都要管的工作,偶爾會被卷進家長裡短也很正常。我發散思維琢磨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跟他們道別,送走了一輛車正好裝得下的一行人。
……然後我就就近找了個欄杆坐下了。
白蘭的號碼被設成了手機的緊急聯係人,按下去會自動發送我當前的坐標。我腦子裡猶豫了兩個呼吸的時間,身體卻乾脆利落地按了下去,還在直白地諷刺自己:
你去哪裡被慣了一身毛病?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活著嘛,不丟人。
……
白蘭來得很快。大概是追求速度沒有開車,騎著不知道誰的機車來的。車身漆麵晶亮,被公園裡彩燈一照亮閃閃的,可以看出是主人的心頭好。
他來得時候我已經有些眼花了,但嘴還沒問題,還能跟他開玩笑:
“怎麼還穿著這一套?”
穿西裝騎機車,真有他的……
他沒說話,罕見地沒有發揮長袖善舞的特長,蹲下來往我嘴裡頗為粗暴地塞了兩粒藥片,又從懷裡掏出瓶純淨水。
你是小叮當嗎?
我試圖用眼神傳遞吐槽,但他顯然沒接收到,臉黑得不像話。哪有部下給上司臉色看的?我試圖支棱起來也給他個臉色看看,轉念又想到當初波本的臉色比他更黑……
對了,我還是個通緝犯來著。
這次回霓虹還要小心別被公|安的人撞上。雖說彭格列肯定已經幫忙掩蓋了,但大搖大擺出現在波本麵前的話還是會被抓起來的吧……
波本的真名叫什麼來著?
我腦子裡一塌糊塗,思維從白叮當迅速輻射到歐洲人和東亞人的飲食文化差異,感覺炸豬排這東西哪裡都不如中華街有家可樂餅做得好吃……就被白蘭撈著一把塞到機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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