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斤兩。"
"中洲之地,靈武並立,本也有一座武府,承的是武道一脈,隻是這些年靈氣大興,武府早已式微,湊不出幾個能進那門檻的好苗子。"
"柳長老,秦院長,實不相瞞,武道底蘊,如今大半都在東山學府這一脈身上,若非如此,我也不必千裡渡海來求貴府同行。"
"論修煉之快,我靈府二十五歲以下能進那門檻的靈修,少說也能湊出數十上百,六品巔峰的也不在少數,單論境界,並不遜於貴府真傳。"
"但北域那邊,來的絕不止淵裔一支,其餘幾支異族,個個嗜殺成性,單是我們靈府,怕是難以招架。"
"柳長老,秦院長,程某此來不為別的,隻求與貴學府同行共探,機緣各憑本事,凶險一同分擔。"
柳長老依舊在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抬眼看向秦守拙。
秦守拙坐在一旁,此刻才放下手中茶盞,說道:"程老師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東山學府可以和中洲靈府合作,秘境裡的機緣,各憑本事,若真遇上北域那些東西,那便同仇敵愾。"
程遠山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起身,鄭重一禮:"秦院長深明大義!"
秦守拙擺了擺手:"先別急著謝,程老師方才說,那秘境尚未完全現世?"
"按我中洲推算,至多再有月餘。"程遠山道。
"月餘……"秦守拙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話說到這個份上,合作的架子算是搭起來了。
程遠山知道分寸,沒有再往下追問學府派誰去,那是人家自家的事。
他拱手告辭,臨出門前又停了一步,回身補了一句:
"秦院長,柳長老,程某多一句嘴。"
"這一趟,貴學府若真派弟子進去,還請多備些保命的手段,淵裔的血裔,可不是尋常異族能比的。"
他說完,也不再多留,領著三名弟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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