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問題了。」
「這倒……也不好說,」另一人悠悠地嘆口氣,「關鍵是涼國還有其他質子府!」
大涼在近幾十年,文治武功卓越,是真的不缺質子,晉國隻是其中之一。
十七殿下聽出來了,這位也是對他的處理方案,有一點小小的不讚同。
然後他就有點不爽了:這件事……我哪裡做錯了嗎?
他一路走,一路琢磨,冷不丁看到了一個粗壯的女人,「三敏你在做什麼?」
「見過殿下,我剛去了守衛那裡一趟,」嚴三敏恭敬地回答。
「問一問永寧公主的女官,什麼時候能到晉園。」
王室擇婿不是小事,所有的質子們都接到了通知,要把身體狀態調整到最佳。
負責相關事項的女官,提前早早進場布局,也是正常的。
「嗯,」十七殿下點點頭,隨口又問一句,「那個吳友仁你熟……讓他第一個接受勘驗?」
經常參加非誠勿擾的都知道,從排序上講,開頭和結尾,是對嘉賓最不公平的!
他不想承擔責任,更不想背負罵名,所以就折中一下——給那傢夥機會,但是不多。
「全憑殿下做主,」嚴三敏恭恭敬敬地回答。
頓了一頓,她又表示,「隻是我聽說,他的亡父……是勳爵的私生子。」
每個質子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吳友仁也不例外。
他的父親,是祖父和一個織布女工所生……
勳爵就沒管過這個私生子,不過女工很爭氣,默默地把兒子培養成人。
晉國和涼國之戰,吳友仁的父親在後勤上幫忙的時候,不幸身亡。
晉國輸了那場戰爭,支付了大批戰爭賠款,相關的撫恤很少,對民間的撫恤更少。
當年勳爵也留了一筆錢,算是了斷這份恩怨,而勳爵夫人更是嚴防死守。
直到接收到了「質子徵發令」,勳爵一家才想起,外麵有個私生子。
那時吳友仁一家情況非常糟糕,勳爵願意幫忙的話,很多問題會迎刃而解。
後來雙方就協商妥當了,吳友仁來做質子,其他事情勳爵一家全包。
前身對這個祖父,談不上愛,但也沒啥恨,隻是一場單純的交易。
要不說質子團很多內情,就不能讓涼國知情——這特麼傳出去,含爹量何在?
質子團還好意思說「質子」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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