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道：“大少君，這隻是一點普通皮外傷，又不是做手術。您不用這麼緊張。”
“那你也要多用點心。”
校醫無語，隻好繼續手上的動作。
塗藥膏的時候，藥膏接觸到破損的皮膚，帶來一陣麻麻辣辣的刺激感，鬱湲沒忍住，“嘶”了一聲，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明瓔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輕聲道：“別亂動。”
然後又對校醫說：“輕一點。”
校醫哭笑不得：“我盡量，我盡量！”
等塗完葯，一番忙活下來，倒把校醫累出一身大汗。
“最好再在這裡休息一會兒，觀察觀察，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不舒服。”校醫收拾好藥箱，囑咐道。
明瓔點了點頭，扶著鬱湲進了裡間。
裡間有一張病床，鋪著白色的床單。明瓔把鬱湲按到床上坐下，示意他躺下。鬱湲再三強調自己沒事，可明瓔根本不聽他的，硬是把他按了下去。
“躺著。”
鬱湲隻好躺了下去。
明瓔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目光在他身上看來看去。鬱湲被她看得好不自在。
“你別這麼一直看著我。”
“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
明瓔沒有理會他的抗議，目光落在了他的褲腿上。
鬱湲的褲腿因為剛才躺下的動作微微向上翻起了一點，露出一截小腿，隱約可見幾塊的青紫色痕跡。
她直接伸出手，自顧自地將他的褲腿往上卷了一些。
鬱湲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小腿上，膝蓋上，布著好幾塊淤青。應該都是剛才在球場上被弄出來的。他的皮膚太白，所以顯得青紫格外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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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瓔看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她站起身，轉身就要往外走。
“我去叫校醫。”
鬱湲連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不用了。不疼的，太麻煩了。淤青而已，總會自己下去的。”
“……我以前練功的時候經常弄得一身淤青，從來都不用管，慢慢就好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在明瓔心頭掀起波瀾，劃過震驚、愕然，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不許。”
“反正在我這裡，就不許。”
她還是走了出去。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叫校醫，而是自己拿了葯回來，準備給他塗。
鬱湲哪裡敢勞動她。
“我自己來就好。”
兩人指尖相觸，動作僵持片刻，最後便一起處理起來。她們並肩坐在病床邊，將藥膏仔細塗抹在各處大大小小的淤青上。
直到所有傷口全部處理妥當，明瓔才放下心來，語氣放軟，帶著幾分輕鬆的打趣：“好了，小病號，乖乖躺下休息吧。”
“我去外麵處理些事，很快就回來。”
鬱湲應了一聲，重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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