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好能覆蓋那個右翼低窪處的缺口。
他在本子上標記了這個新位置，用鉛筆畫了一個箭頭指向那個缺口。
在這個新位置蹲了將近兩個小時，他觀察到一個美軍從低窪處的缺口裡探出上半身往外扔了一隻空彈藥箱。
那人的動作隻有短短三四秒，但張桃芳測算出那個缺口的實際高度和寬度，如果將來他在此位置架槍，距離約六百四十米，用臥姿鐵瞄打軀幹，在無風的條件下命中率大約四到五成。
不夠高，但比早上算的七成多好了一些。他需要再找一個更靠前的點位。
天黑前他又往前探了約五十米，在一道被炮火燒過的土坎後麵找到了第三個預備位置，距離美軍主防線縮短到了五百九十米左右，鐵瞄的穩定命中率可以達到六成以上。
他在這三個位置都做了標記，然後在夜色完全降臨之前撤回了主坑道。
晚上他坐在草鋪上把三個新射擊位的坐標、距離、視野覆蓋範圍全部謄抄到地圖上，又在旁邊寫了備註：“一號位，六百五十米，覆蓋低窪缺口，二號位，六百四十米，射界略窄。三號位，五百九十米，最優先。”
他合上本子的時候手指有些發酸，但心裡比昨天踏實多了，新陣地再陌生，一天下來也摸出了三條可以打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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