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
羅文淵重複一遍：
“五個月。”
“你而今手頭還剩得到好多銀子？”
“不到十四萬。”
羅文淵語氣不重：
“就十四萬，養一個團，過三個多月，還有後續的開銷要拿出來，你手頭這點錢，哪裡夠得到嘛。”
“擴編的消息現在已經發出去了，這年頭吃不上飯的人多得很，最晚下個月，你就要開始發軍餉。這中間這筆缺口，你心裡頭是咋個打算的？”
“需要爹幫忙件事。”
羅文淵擡眼看他。
羅成說道：
“南充目前的關卡和碼頭，實際收益遠遠不止賬麵的那些。”
“鹽運、布匹、藥材、桐油、豬鬃，這些大宗貨物進出南充走的是嘉陵江水路和陸路官道。”
“所以我打算在所有稅卡之外，增設幾處幾處稽查點，名義上查違禁品，實際上是把南充境內大宗商品流向摸清楚。”
羅文淵眉頭微動：“你打算收起過路錢？”
羅成糾正道：
“不是過路錢，那叫護商費。”
“南充周邊境內匪患不斷，我派兵護送商隊，按照貨值抽一成。這樣商隊省了一筆雇傭鏢師的錢，我多了一筆進項，各取所需。”
羅文淵沉默了，什麼護傷費說的那麼好聽。
這法子不算新鮮，川軍各部早就在幹，隻是沒人像羅成說的那樣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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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淵緩緩道：“抽一成，照你估的來看，一個月能夠進好多？”
“嘉陵江每月過往的商船，陸路上的馬幫、騾隊每個月從賬目上看每個月估算能抽成六千到八千大洋，實際肯定不止這些。”
羅成看著父親：
“所以頭三個月，我打算親自盯關卡，把賬摸清，鹽那邊，我打算先派人佔住那五口鹽井，同時勘探新的井位。”
羅文淵輕輕點了點頭，這一次，他的神色終於輕鬆了一些。
“看不出來，你倒是盤算得麵麵俱到。”
羅成坦然道：
“還不夠。”
“這些事能不能成，還得父親你幫忙，一是鹽務署的許可，二是這些抽成我怕會有人不滿，三是我目前缺少管事、算賬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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