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彎彎，說“你沒事就好”。
林淮序也笑了笑，走過去，在那東西伸手拍他肩膀的時候，冰碴從它下巴底下往上捅進了腦袋。
又是一隻白猴子。
他蹲下來看了一眼那張攤開的毛皮，已經比方才那兩張薄了一些，邊緣有些發脆，像是維持不了太久。他把冰碴在雪裡蹭了蹭，繼續走。
第三個出現在一塊冰丘後麵。林淮序繞過冰丘的時候差點撞上她，她靠在冰壁上，白衣上全是血，左臂垂著，右手還握著劍，馬尾散了一半貼在臉上，睫毛上乾乾淨淨的，沒有霜。
她看見林淮序的一瞬間，劍尖就抬了起來，眼神裡全是警惕。
“別動。”她的聲音啞得厲害。
林淮序站住，把冰碴舉在身前：“翡冷翠？”
“你是誰？”
翡冷翠眯了眯眸子，劍尖顫抖著。
林淮序不知道翡冷翠遭了什麼大難，難道是遇到了什麼更加可怕的妖獸嗎？
那還真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啊，隻給我一些冰碴就能殺死的白猴子。
“趙大川，或者林淮序。”林淮序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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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淮序的話後，翡冷翠的警惕消失了。
這一路上她遇到的白猴子全都說自己是趙大川，但沒有說過自己是林淮序的。
“你確定是我了？”
雖然翡冷翠的睫毛上看起來沒有結霜，但他不保證這些白猴子會不會“進化”。
“你還沒確定是我嗎？”翡冷翠把劍放了下來。
“沒錯，我一路上也遇到了許多白猴子。”林淮序直言不諱，“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白猴子弄的。”翡冷翠回答。
“它們很厲害，你遇到的不一樣？”林淮序奇怪起來，這些畜生不可能傷得了翡冷翠才是。
“它們...它們扮成你的樣子，我被騙了。”翡冷翠一邊收劍，一邊吸了下鼻子。
雖然沒那麼冷，但長時間仍舊能把人給凍死。
要是其他人說這句話林淮序還要懷疑懷疑，但是從翡冷翠之口說出來，他直接就信了。
試問還有誰比這個冷臉的更軸呢？
寧倩柔遲鈍，這個翡冷翠則是個死腦筋。
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那為什麼這次見了我突然這麼警惕？”林淮序走到翡冷翠麵前。
“有點受不了了。”翡冷翠說著，咳出一口鮮血。
林淮序湊近了才看到，對方的肚子上有血跡。
翡冷翠確認了眼前的人是真正的林淮序後，忽然身體往後一栽，林淮序趕緊將她抱在懷裡。
她的白衣滲血，肚子上的傷口將衣料全部都染成了暗紅色。
“你的丹藥在哪兒？”林淮序在翡冷翠的身上摸索著，翡冷翠指著自己的懷裡，林淮序直接伸手把丹藥瓶掏了出來，為其服下幾顆。
翡冷翠服下丹藥後秀眉微微蹙起，一邊運轉靈力，一邊道：“這裡很奇怪，靈力消失的很快，像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了似的，作用有限。”
“我遇到了三個假的你。第一個刺了我這裡，第二個紮了我這兒，第三個......”
翡冷翠嘟嘟囔囔的，林淮序還有著這傻子在邀功的感覺。
“行了，別說了。我誇你可以嗎？”林淮序把翡冷翠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攙扶著，可是左右瞧瞧，根本不知道往哪兒走。
翡冷翠的傷口不算致命，但是一直在流血，如果這麼凍著拖下去，怕是會撐不住。
“那邊，我剛剛路過那兒，那邊有一個凹口了可以擋風。”翡冷翠指了指一個方向，林淮序看過去，看到地上有一道流血的痕跡。
但這些痕跡正在被雪逐漸覆蓋。
“走。”林淮序點點頭，攙扶著翡冷翠往那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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