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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序，我要殺了你。”盯著火堆的翡冷翠忽然張開蒼白的嘴唇。
“你沒事兒發什麼瘋？”林淮序扭頭看翡冷翠的側臉。
“因為你也殺了我。”翡冷翠直視林淮序的眼睛，說道：“你身上都沒有受傷，那是不是就說明你在遇到假的我的時候，下手都沒有猶豫呢？”
“我的天，你竟然是這麼聰明的妖女？”林淮序露出大吃一驚的表情，旋即道：“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太蠢，你看不出來，挨了刀之後才知道是假的？”
“而我是能看出來她們就是假的呢？”林淮序反擊道。
翡冷翠被林淮序這一句話弄得啞火了，沉默片刻反問：“我很蠢嗎？”
“不然呢？”林淮序理所當然地回答。
“那和寧倩柔比呢？”翡冷翠又問。
“這也要比一比？”林淮序沉吟一下，說道：“她蠢得可笑，你蠢得可恨。”
“為何啊？”翡冷翠不理解，可笑和可恨出自哪裡？
“寧倩柔的蠢是真蠢，而你...你是明知故犯，所以你更可恨。”
林淮序撇撇嘴，又道：“你明明可以更加警惕，卻還能被白猴子傷到？”
“因為它們頂著你的臉。”翡冷翠平靜地回答。
“嗬。”林淮序和翡冷翠肩膀靠肩膀地倚在一起，聽到這話，他心裡不免想到。
你若是早這麼關心我，我何必因為千機門給的那點仨瓜倆棗來到霧山呢？
不過這隻是一個念頭而已，林淮序知道這事兒壓根和翡冷翠沒什麼關係。
外頭的風雪越來越大，兩人的篝火和相互依偎已經給予不了他們多少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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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翡冷翠身上有傷，她的感覺越來越冷，整個人蜷縮一團靠在林淮序的身上，看起來有些神誌不清，頭下意識地往林淮序的懷裡拱著。
見此，林淮序歎了口氣，把自己胸前的衣襟拉開，直接將翡冷翠抱在懷裡，再用白猴子的皮披在自己和翡冷翠的身上相互取暖。
林淮序盤著腿坐在地上的乾草堆上，翡冷翠像是小孩一樣依偎在他的懷中，他一手摟住翡冷翠的上半身，另隻手褪去了翡冷翠的鞋襪，將那雙玉足搬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麵，不時用手輕輕搓弄著。
漸漸地，翡冷翠的體溫回來了。
“唔...”似乎是感覺到了溫暖，翡冷翠發出了一聲輕哼，她把自己和林淮序之間的距離縮得更緊。
她伸出手在林淮序的胸前摸索了一番，然後睜開眼看著林淮序閉上的眼睛，想了想，把自己胸前的衣襟也拉開。
若是皮肉貼著皮肉，會更暖和吧。
她想著，便做了。
感覺到自己胸前感觸不太一樣的林淮序睜開眼，這時正巧翡冷翠閉上了眸子。
“還冷嗎？”過了一會兒，林淮序問似乎臉色好了一點的翡冷翠。
“嗯，好了一點了。”方才林淮序就已經將翡冷翠的腹部稍微包紮了一下，傷口有些觸目驚心，但對於修士來說又不算什麼大傷。
可話又說回來，丹藥的作用十分有限，這個地方在吞吃靈力，就像是老爺對農奴那樣，一點也不剩地榨取。
“這樣下去我倆都會死的，林淮序......”精神一些的翡冷翠張開眼睛，伸手撫摸著林淮序的側臉，她小聲道：“殺了千機門的人就能離開這裡，你殺了我吧。”
“實際上我是騙你的，你不是千機門的人，就是落日殿的。”
“你的體質有些特殊，我們知道你和夜玄所鐘意的弟子關係匪淺，所以這一切都是我們的計策。”
“我得承認你對於魔門之辯的話有些道理，我們的做法確實很卑劣。”
“所以我想贖罪，就把這真相告訴你吧？”
“你要明白，我殺了你是無用的，因為你就不是千機門的人。”
“那麼結局就隻有一個，那就是你走，我死。”
翡冷翠的俏臉蒼白，眼睛裡滿是釋然，有些乾癟的唇顫顫巍巍。
這些話說得那叫一個真誠，好像一個作惡多端的人臨死前的懺悔。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林淮序摸了摸翡冷翠的手，十分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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