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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吃雞吧。”最後翡冷翠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在河邊，林淮序和翡冷翠稍微爭執了一下，因為他不是很喜歡吃土兔子，總覺得有些土腥味。
再加上這裡哪有調味料，兔子的腥味肯定會被放得更大。
但是眼見翡冷翠一直在堅持，林淮序隻能作罷，先處理野雞和兔子。
他先把野雞和兔子拎到溪水邊拔毛，再用劍剖開肚子，掏出內臟洗了幾遍。
拎回凹口裡，翡冷翠重新把火堆攏了攏，再往裡添了幾根樹枝，火苗比方才燒得更旺了一些，暖光映在牆壁上跳動著。
林淮序看著這裡的乾草也好，枯枝也罷，覺得可能和山穀詭異的節氣變化有關係。
難不成這裡的節氣是一天一變的嗎？
還有那個白猴子，是冬天才有的嗎？
思索著這些問題，林淮序找了兩根長一點、直一點的樹枝，把用劍割開了幾個口子的野雞還有兔子各自穿上。
野雞給了翡冷翠，他則是拿著兔子，兩人夾在火堆兩邊的石頭上慢慢轉著烤製。
烤了一會兒，林淮序發現翡冷翠是個十足的笨蛋，還真是個大小姐，烤食物對她來說比使劍還困難。
轉著轉著，野雞就掉到火裡去了，趕緊拿出來又用手去拍打粘在上麵的灰塵碳火。
要是有靈力的時候林淮序怎麼都不說了，你現在的身體還這麼玩？
不過想著，林淮序覺得大概是翡冷翠的身體不太舒服吧？
他也沒有開口嘲笑，伸手把翡冷翠的那個野雞拿了過來，自己烤了兩個。
翡冷翠的表情有些尷尬，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笨手笨腳的。
“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翡冷翠抬頭看了林淮序一眼。
“哦，是這樣啊。”林淮序點點頭，心道個屁。
你以前就挺呆的。
有了林淮序幫忙，翡冷翠就靜靜地坐在那兒，膝蓋上搭著那張白色的猴子皮，兩手對著火堆烤火，指尖不再發顫。
她看著自己的那串，油從雞皮上滲出來，滴在炭火上滋啦作響，冒出一股焦香的油煙味。
“咕——”翡冷翠吞了口口水，看起來是真餓了。
“還得一會兒呢，別著急啊。”
“我知道。”
兩人聽著火響，翡冷翠忽然摸了摸白猴子皮，問道：“你認識這種妖獸嗎？”
“隻是以前沒見過，但我感覺能力也沒什麼稀奇的，說不定是這裡的特別物種呢。”林淮序湊近聞了聞雞和兔子，覺得還差一點火候，便繼續烤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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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烤過東西嗎？”翡冷翠問。
“烤過。”林淮序翻了一下樹枝，“在霧山外圍蹲點的時候，總抓過田鼠，烤了吃。”
“田鼠？”翡冷翠皺了一下眉頭。
“比兔子難吃多了，但比餓肚子強。”林淮序嘿嘿一笑，“真到餓了的時候，蟑螂也能吃。”
翡冷翠的眉頭蹙得更深了。
片刻後，她冷不丁來了句：“你吃我就吃。”
“還沒到吃蟑螂的份兒上。”林淮序回答。
翡冷翠沒有接話，隻是看著火堆出了一會兒神。
她的手從膝蓋上滑下來，指尖碰到了地上的一灘水。
她低頭一看，是林淮序當時帶進來的那根冰碴，現在已經化得隻剩下手指頭大小了。
“你為什麼會跟著寧倩柔一起下山去救合歡宗的師姐？她逼迫你了？”翡冷翠又問。
“沒有逼迫我，是我自己來的。”林淮序這次把雞遞給翡冷翠，但他的兔子還沒好，他兩手一邊旋轉著棍子，讓兔子也轉起來，一邊解釋道：“受人恩惠，不幫忙怎麼能行呢？”
“誰知道這是你們的陷阱，還真是卑鄙啊。”
林淮序話語裡有著些許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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