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曦聽完，神情漸漸凝重：“線索就這樣斷了？”
“暫時斷了。”蕭煥霆道，“對方既然有本事將人和痕跡一並清理乾淨，我們再這樣查下去，也不過是在告訴他們，我們已經生了疑心。”
蕭明曦默然片刻。她雖然不甘心，卻也明白蕭煥霆說得有理。背後之人既能在禦苑中調開守衛，又能在案子結束以後處置經手的內侍，怕是很難輕易被揪出來。
“那現在怎麼辦？”
“既然找不到，便先不找了。”蕭煥霆靠回椅中，神情並不見多少焦躁，“那人費了這樣大的周折設局。可如今我還好端端的，對方當真會就此罷手？”
蕭明曦聽到最後一句，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蕭煥霆繼續道：“靜思庵的事情若也是此人所為，那麼眼下最著急的不會是我們。隻要他還想要你我的命，遲早會再露出破綻。與其追著已經斷掉的線索驚動對方，不如先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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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他再來殺我們？”蕭明曦問道。
“怕了？”
“誰怕了？”她幾乎本能地反駁，話音落下才意識到自己中了他的激將，臉色頓時不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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