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溝那邊碰上兩牛錄的鑲黃旗。打了一場遭遇戰。被個巴牙喇用暗箭擦了皮。”
曹文詔沒在意，擺手讓軍醫退下。
他披上一件單衣。
“缺銀子使了？”
曹文詔拉開床頭的木箱，拿出一把碎銀子扔給曹二。
“不缺啊。我們跟著老大哪會缺銀子。”
曹二伸手接住揣進懷裡，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就是要出趟遠門，我順道過來看看你。”
曹文詔笑了笑，用沒傷的那隻手倒水喝。
他查過曹二的底。
從小在京師長大，後來跟著王馬去了遼東，又去了江南。
這小子油滑，但一身武藝是實打實的。
去年在小淩河，曹文詔親眼看見曹二一個人一杆槍，追著五六個建奴遊騎戳。
槍法狠毒，全是戳喉，刺心這些一擊斃命的招式。
“你們那個老大啊，哎，戰法太野......”
曹文詔放下水碗，教訓道，“你是個百戶。帶兵要結陣。總衝在前麵哪天被人包了餃子，你就笑吧。”
曹二從懷裡掏出個果子啃了一口，含糊不清，“老大教的。兩軍對壘才結陣。打遊擊野戰就是狹路相逢，誰狠誰活。”
曹文詔苦笑搖頭。
王馬那個營是這遼西防線上的異類。
不守規矩，隻認軍功。
孫承宗也護著他，由著他亂搞。
“你剛才不是說拉防線麼？這遼西防線頂多拉到錦州，怎麼又變成出遠門了？”
“哦，去完錦州直接走。”
“那你們這次拔營去哪兒?”
“白城。”
曹二吐掉果核，滿不在乎的回答。
曹文詔手裡的水碗翻在桌上，大聲又問了一遍，“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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