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又是另一個熊廷弼啊.......”
“過早暴露在朝堂。好苗子就毀了。”
孫承宗護犢子。
王馬直接順杆爬。
“陛下。老師說得在理。”王馬講道，“我這脾氣進了朝堂，恐怕頭一天就要拔刀砍人。”
他站起身。
“天下大亂的勢頭已經攔不住了。草民在這西山待了十五年，練了一身力氣。草民想替陛下，替大明，去組建一支真真正正的鐵軍。”
“火器要最好的，戰馬要最烈的，糧餉得足足的。”
王馬掰手指，“這一套算下來，得要許多銀子。”
“大明國庫掏不出這筆錢。草民去幫您掙。”
朱由校眼睛亮起，“哦？馬兒要去何處掙錢？”
“南直隸。江南道。”
王馬直言，“那地方最富。商人有錢，那些鄉紳地主更有錢。草民先去那裡紮根，為陛下斂財。等我搞足了銀子，練出了兵，咱們再回頭跟那幫女真韃子算賬。”
朱由校聽完，放聲大笑。
笑聲傳出很遠，毫無顧忌。
他站起身，拍打王馬的肩膀。
“行！你這脾氣對朕的胃口。需要什麼皆可報來。”
朱由校大步往外走，感覺心裡又燃起了一團火，“那朕就等你幾年。咱們就效仿太祖高皇帝，高築牆，廣積糧。等你把鐵軍給朕練出來後，由你親自統兵，幫朕收複遼東！”
王馬抱拳，“草民遵旨！”
朱由校說著已經走到門口，孫承宗看了自己弟子一眼，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轉身跟上。
王馬這時想起一事，快走兩步追上魏忠賢。
伸手在腰間一摸，那塊雕著梅花令的象牙腰牌出現在手裡。
這是當初為了出關救人，魏忠賢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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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馬把牌子遞過去，“廠公。事情辦完，這牙牌物歸原主。”
魏忠賢停下腳步。
他垂眼看了一下那塊腰牌，沒有伸手接。
老太監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硬擠出一點笑意，“收著吧。”
魏忠賢嗓音很低，“南直隸那地界。是東林黨那幫酸腐文人的祖地。咱家狠辣在明，那幫讀書人，哼哼......他們殺人可不用刀槍。”
“此去江南，既是為陛下辦事，也要保全自身。”
魏忠賢盯著王馬的眼睛，“拿著它，應天府的錦衣衛東廠你皆可調動。”
說著他轉過身跟了上去，聲音再次傳來，“出了事。如果孫老東西的虎皮不管用，咱家給你兜底.......”
王馬看著幾人背影，又看了一眼腰牌，收回手塞進懷裡。
抱拳一揖，“謝廠公。”
門外傳來馬車輪子碾壓石板的聲音。
車聲走遠，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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