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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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深就站在他旁邊，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些雨滴從傘麵上方落下來。
仿佛傘麵壓根不存在一樣。
直接穿過布料落到了地麵上。
但詭異的是，那把傘的傘麵是乾的，沒有一滴水沾上去。
齊深張著嘴把手伸到傘麵底下，雨水毫無阻礙地穿透他的手掌落在水泥地上。
一股騷動忽然從他的內心傳來，他抬起頭，仿佛看到在雨中遊蕩的行屍注意到了這邊。
隻是由於齊深的特殊性，導致它們沒有找到該有的目標。
在蹣跚幾步後，又陷入毫無目的的遊蕩。
周圍幾個跟過來的學生也看到了這一幕，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有人試著把自己攜帶的衣物探出去，依舊毫無阻礙地穿過。
有人伸手去接雨水，卻被齊深一把抓了回來。
"這雨有問題。"
張維走到齊深旁邊，推了推眼鏡，目光從那把穿透雨水的傘麵上收回來。
"不是普通雨水，我懷疑這雨本身就是那東西的一部分。
那些屍體出現在走廊裡留下的水漬，跟這個應該是一回事。"
齊深點頭，他想起樓頂那張紙條上寫的"河屍棲於雨，水為媒"。
雨水就是媒介。
那些屍體之所以能出現在教學樓和宿舍樓裡，靠的就是這些雨。
它們根本不需要什麼物理意義上的滲透，所有的雨水，都是它們的通道。
"梁白，收傘吧，沒用的。"齊深說。
梁白把傘收起來，甩了甩上麵的雨水。
其實根本沒有水，但動作已經成了下意識的習慣。
大堂裡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目光都集中在齊深身上。
剛才一路走來，雖然沒人明說，但二十幾雙眼睛此刻都看著他。
他已經成為這支探索小隊的領頭人。
齊深這時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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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會穿過傘麵和衣服，說明它的本質不是液體，至少不完全是液體。
但它卻不會穿過牆體，不論是因為靈異力量還是什麼，屋簷下都是乾燥的。"
張維愣了一下："你想說什麼？"
張維指了指宿舍樓大門外右側那條路：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沒有辦法避開雨本身，那就避開雨能接觸到的路徑。
你們看，大堂門口的房簷可以從宿舍樓出來，沿著房簷底下走。
貼著牆根，可以一直走到食堂那邊。
食堂和教學樓之間有連廊，連廊有頂層，無需擔憂雨水。
再往後名湖附近雖然沒遮擋。
但到了教學樓，我們就能想辦法。"
張維順著他的手指看出去。
宿舍樓大門上方有一塊突出約一米半的房簷，簷下的地麵明顯是乾燥的。
從大堂台階往右拐，沿著宿舍樓的牆根，房簷一路延伸到樓體拐角處。
拐角過去就是通向食堂的路，那邊種了一排梧桐樹。
樹乾粗壯，枝葉雖然被雨打得亂晃，但樹冠底下確實有一片乾燥的地麵。
齊深的目光從那排梧桐樹上收回來，轉頭掃了一眼大堂裡這二十來號人。
大多數人臉上都沒什麼血色。
有的人靠著牆蹲著，有的人則神遊天外。
"貼牆根走吧，蹭著房簷底下排隊，一個一個過。"
齊深開口道，冷靜的聲音蓋過了雨聲和人群的議論。
"走到拐角，不要停，等我到了再看下一步。
路上踩到什麼、碰到什麼都別管，低著頭走自己的路。
別往積了水的地方踩。如果我喊停，所有人立刻停住，原地不動。"
一個胖子忽然站了出來，頗為不滿道。
“憑什麼我們要相信你？萬一你是拿我們探路呢？”
人群變得騷動起來，齊深莫名奇妙地看著那個胖子。
還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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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出別，跑別萬千。水積開繞，走方地的乾著踩"
步腳，乾樹的樹桐梧著貼，路的堂食向通上踏個一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