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灰能抑製鬼河神的靈異擴散。
但房老爺本身也是鬼，它待在樓頂，就像一個瓶塞。"
"教學樓裡的剝臉鬼。你見過那些絲線和麵皮了，它扒取臉皮。
但你沒注意到的是，那些遊蕩在水裡的屍體都缺少臉皮。
那些灰白色的手臂，從來不會被剝臉鬼攻擊。”
他頓了頓，把氣息順平。
"這說明剝臉鬼一直就在乾一件事，清理鬼河神的倀鬼。
那些漂浮的屍體和手臂全是鬼河神的一部分，剝臉鬼是鎖住它們的第二道門。"
李雅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名湖和城外的金河貫通。
湖裡這隻東西你看到了，它被壓在湖心，像是被人釘在那的。"
齊深繼續說道。
"它的作用很簡單，阻止鬼河神從金河方向獲得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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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鬼的力量來源是金河，名湖是金河進入學校的入口。
湖中惡鬼堵在入口上，一邊吞鬼河神的靈異，一邊被鬼河神反製。"
他說完這段，停了一下。
右臂的痛感又浮上來，從鎖骨往胸口爬。他咬了咬牙，把那股痛壓回去。
"所以整個河城大學就是四隻鬼的牢房。
房老爺壓它的本體，剝臉鬼清它的倀鬼，湖中惡鬼堵它的補給線。
而現在的鬼更夫也在定時巡邏清理落單的靈異碎片。
四層鎖，每一層都在吃鬼河神的力量。"
他說完最後一句話，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李雅站在旁邊安靜了五六秒。
她靠在簷下另一側的牆上，樸刀橫放在膝蓋上，血順著刀尖滴到地磚上。
雨水從簷邊落下來，在她和他之間形成一道薄薄的水簾。
"你平時上課也這樣聰明？"她問。語氣裡聽不出是玩笑還是認真。
齊深搖頭失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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