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但當初陳鋒被圍剿的時候，伊萬暗中送過情報，遲了一步沒能救下。
後來鷹國主導的協議同盟把白熊國晾在一邊，經濟上的擠壓已經持續了很久。如果能在這裡除掉威廉，鷹國的國運能量至少砍掉一大截，排行榜上的壓力會小很多。
而且威廉這個人本身就很棘手，火力壓製型選手，正麵硬碰硬伊萬沒有穩贏的把握。現在他受了傷，狀態不在巔峰，這種機會下一趟未必還有。
伊萬的手往刀柄上又收緊了一點。
但他沒有動。
他想到了沃洛金。白熊國國運事務的對接負責人，那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每次通訊會議都繃著一張臉，話不多，但每句都壓在點上。
上次伊萬在冰原副本裡和鷹國選手同場，沃洛金在通訊裡隻說了一句——“別主動招惹，我們還沒準備好跟鷹國正麵翻臉。”
他還想到了國內的報告。白熊國的經濟這兩年一直在緩慢恢複，靠的是和周邊幾個中立國的貿易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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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國主導的金融結算體係雖然刁難，但還沒到徹底切斷的程度。如果他在異世界裡殺了威廉，鷹國的反應不會僅限於國運層麵。
製裁、封鎖、外交施壓，這些手段他們用得比誰都熟。
白熊國現在的國力扛不住一輪全麵製裁。去年冬天因為能源出口被限製，三個州差點斷了供暖。再來一次，老百姓的日子會更難過。
伊萬盯著威廉的背影，眉頭擰在一起——他和威廉之間沒什麼個人恩怨，但兩人在副本裡遭遇多次，每次都對峙到最後各自撤離。
威廉的實力他清楚，正麵打起來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但更關鍵的是，就算他贏了，殺掉威廉之後帶回去的國運能量固然可觀，可鷹國隨後對白熊國施加的壓力，未必是那點國運能量能抵消的。
代價太大，劃不來。
伊萬的手從刀柄上慢慢鬆開了。
威廉走到街道儘頭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他沒有回頭，但肩膀微微側了側，右手垂在身側，手指離刀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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