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偽軍嘗嘗高射炮放平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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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巨響。
下一刻，狂風卷起的雪幕被兩頭龐然大物硬生生撕開。
兩輛黑灰色的坦克碾著積雪衝了出來。
坦克上的楔形炮塔冷硬猙獰，粗大的125毫米滑膛炮，像指向蒼穹的鋼鐵長矛，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緊隨坦克之後的，是三輛履帶式防空車。
防空車上35毫米防空機炮高高揚起，炮塔緩緩轉動，仿佛隨時會將天空中的一切撕碎。
南岸偽軍陣地上，副官的手被嚇得一抖。
雪亮的軍刀“當啷”一聲掉在冰麵上。
“大、大帥……”
他連滾帶爬地湊到張海鵬的道奇車門邊，“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海鵬也回答不上來。
他這輩子隻見過日本人的小坦克，可那玩意和眼前的這些戰車，差別也太大了。
此時，一號犀牛坦克內部。
李衛國坐在車長位上，麵前的全息瞄準屏全是偽軍的陣地數據。
125毫米主炮的準星早已越過江麵，鎖定了偽軍布置在半坡上的擲彈筒和山炮陣地。
對付漢奸，打就行了，沒有交流的必要。
“王雷。”
李衛國按下通話器。
“在！”
“首輪打擊。給我敲掉對麵的重火力。開火。”
“收到！高爆彈兩發，裝填完畢！”
話音剛落——
砰！砰！
兩聲悶雷般的炮響驟然炸開，震得周圍積雪簌簌落下。
幾十噸重的99A犀牛坦克在後坐力作用下微微一沉，寬大的履帶將凍土壓出深深的痕跡。
兩發125毫米高爆榴彈拖著暗紅色尾焰，撕開風雪，直撲南岸半坡。
第一發炮彈精準落入擲彈筒陣地。
轟！
火光猛然拔地而起，黑煙裹著泥土衝上半空。
堆在陣地旁的彈藥箱接連發生殉爆，衝擊波瞬間掀翻沙袋和木箱，十幾個炮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爆炸吞沒。
第二發炮彈緊隨其後，砸進更高處的山炮陣地。
山坡像是被巨錘狠狠刨去了一塊。
掩體炸裂，木樁和泥土四處飛濺，兩門山炮歪斜著倒在火光中。
道奇汽車旁，張海鵬被飛來的泥土嚇得一個哆嗦。
直到大衣上的火星燙到皮膚，他才猛地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打開車門，縮到車身後麵。
“開火！都他媽愣著乾什麼！”他扯著嗓子吼道，“給我打爛那些鐵王八！”
南岸陣地上的偽軍這才如夢初醒。
幾千號人趴在戰壕裡，舉起步槍、輕重機槍，朝北岸瘋狂射擊。
剩餘的擲彈筒也接連發射，炮彈歪歪斜斜地砸向江麵。
一發炮彈僥幸越過江橋，狠狠砸在二號坦克的正麵。
轟！
爆炸火光瞬間將坦克吞沒。
可硝煙散去後，坦克依舊穩穩停在那裡。
完好無損。
機槍和擲彈筒的火力，對99A犀牛坦克來說，隻能算撓癢癢。
李衛國掃了一眼全息屏幕上的敵方數據，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王雷，命令防空履帶車壓上去。”他拿起對講機，，“高炮放平，切換對地射擊。”
“收到！”
三輛防空履帶車轟鳴著從坦克兩側衝出，履帶碾過江邊積雪，徑直駛上江橋殘存的橋麵。
炮塔迅速轉動。
兩側的35毫米防空機炮同時降低炮口，瞄準南岸最密集的偽軍陣地。
下一秒，炮聲炸響。
咚！咚！咚！咚！
沉重的炮聲像鐵錘接連砸在地麵上，粗大的曳光彈交織成一片密集火網，瞬間覆蓋了偽軍前沿陣地。
沙袋被打得漫天飛散，木樁和掩體一截截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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