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便不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空軍這個陌生詞彙落入眾人耳中，會議室裡立刻安靜下來。
省署軍官們原本還在盤算重機槍和迫擊炮該怎樣布置。
此刻，他們已經聽見了另一種戰爭方式。
地麵上橫衝直撞的鋼鐵戰車，配合天空中的飛行機群，足以讓任何對手膽寒。
回想江橋和齊齊哈爾城外的戰鬥，沒人懷疑李衛國說的是空話。
馬戰山胸口起伏，手掌在身側攥成拳頭。
東北軍退入關內後，他憋了太久。
他抬起拳頭，重重砸在沙盤邊緣的實木框上。
沙盤中的小旗被震得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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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打！”
馬戰山脖頸上的青筋鼓起，嗓門震得窗玻璃發顫。
“這群小鬼子就該被狠狠敲碎骨頭！”
“去他媽的固守待援！”
“這次老子全聽李團長安排！”
會議室裡的氣氛立刻變了。
剛才的顧慮和保守念頭被衝散，每名軍官的臉上都多了幾分決絕。
跟著李衛國打仗，不需要反複計算敵人的火力。
鋼鐵戰車開過去，碾碎便是。
馬戰山轉身指向門邊的通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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