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準備反攻，解放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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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利刃刺穿衣料，紮入皮肉。
雪溝裡的殘兵和試圖逃走的日軍接連被金屬節肢拖了出來，恐怖機器人揮動尖刺，當場絞碎他們的胸膛。
外圍河灘上，五輛PGZ-09防空履帶車仍在緩慢轉動炮塔。
三十五毫米機關炮吐出成片火舌，曳光彈在半空交織成密集彈幕，將通往南方的幾條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不到半小時，城門外的槍炮聲便徹底停了。
積雪被鮮血染成暗紅，齊齊哈爾保衛戰以全殲來犯之敵告終。
李衛國推開頭頂艙蓋，撐住裝甲板翻身跳下指揮車。
軍靴踩進混著殘肢的黑泥，他邁開大步，徑直走向南門戰壕。
戰壕內側，馬戰山靠著沙袋，胸膛仍在劇烈起伏。
聽見外麵的腳步聲，他轉過臉，看見李衛國後，手指一鬆。
砍出十幾道缺口的大刀掉進泥水，濺起一片汙水。
馬戰山抹去臉上的血跡，拖著陷在泥漿裡的傷腿跨出戰壕，幾步來到李衛國麵前，雙手緊緊扣住他的手腕。
“李團長！”
“今天要不是你帶著這些鐵甲車及時趕到，我黑龍江就要徹底淪陷了！”
馬戰山眼眶通紅，每個字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激蕩。
旁邊幾名省署官員和殘存的警衛連士兵相互攙扶著圍了過來。
眾人抬頭望向城外那幾輛小山般的99A犀牛坦克。
炮火已經停歇，鋼鐵巨獸依舊停在雪地中，厚重車身帶來的壓迫感讓人胸口發緊。
大家還沉浸在死裡逃生的慶幸中。
一名滿臉硝煙的參謀忽然轉頭望向南方風雪。
他喉結滾動幾下，打破了周圍的氣氛。
“馬主席，李團長把精銳戰車全都開來支援齊齊哈爾了。”
“那江橋防線怎麼辦？”
“第九師團的主力還在對岸，要是他們發現咱們後方空虛，直接壓過江橋，咱們拿什麼擋？”
話音落下，省署官員全都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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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第九師團是甲種常設師團。
兩萬多名全副武裝的精銳步兵，還有戰車大隊和重炮聯隊。
江橋一旦失守，黑龍江便再無險可守。
李衛國停下腳步。
他低頭解開沾滿雪水的皮手套，抖掉掛在上麵的冰碴，隨後把手套塞進軍大衣口袋。
“不用操心江橋。”
“第九師團的兩萬主力，連同他們的重炮聯隊和戰車大隊。”
“幾個小時前，已經在江橋南岸被我全殲了。”
省署官員和警衛士兵齊齊吸氣。
幾十雙眼睛落到李衛國身上。
小鬼子的甲種常設精銳，加上重炮和戰車，半天之內全軍覆沒？
眾人腦中一片轟鳴，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李衛國神色如常，沒有半點解釋的意思。
眾人這才確定，他說的全是真的。
短暫的停頓後，南城門內外爆發出震天歡呼。
幸存的士兵和百姓抱在一起，有人哭出聲，有人仰頭大笑。
劫後餘生的喊聲衝上城牆，蓋過了漫天風雪。
一個小時後。
齊齊哈爾省署大院，作戰會議室。
馬戰山洗去臉上的血汙，換上一身乾淨軍服。
“今天能保住黑龍江，已經是萬幸。”
他站直身體，看向旁邊的副官。
“傳令下去，立刻發動全城百姓，連夜修補南門城防。”
“調集沙袋和木料，重新加固戰壕。”
“咱們固守待援，嚴防關東軍下一次撲城！”
李衛國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沙盤旁，搖頭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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