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覆滅了。
夜眠汐緩步從半空走下，停在幽機子麵前。
她看著這個老人。指尖魔氣縈繞，殺意吞吐，卻遲遲沒有落下。
十幾年前，在劍宗後山，她還是那個怯生生的小徒弟。
哥哥練劍，她端茶。而眼前這個老人，也曾坐在石桌旁，指點過她的心法。
那段日子，是她為數不多的平靜時光。
夜眠汐猶豫了好久，最終指尖的魔氣散去了。
“你的命，留給哥哥定奪。”
她隨手一揮，一道魔氣化作枷鎖，封死了幽機子的氣海，將他像個破布麻袋一樣丟在原地。
隨後，她轉身走到魔龍和兩隻幼龍的屍首旁。
夜眠汐眉眼微垂。她的魔氣化作冰棺，將三隻龍的殘軀封存進去，妥善收入儲物戒中。
做完這一切，夜眠汐臉上的那股屬於九幽女帝的冰冷漠然，土崩瓦解了。
那雙紅瞳中重新湧上了難以抑製的慌亂與急切。
哥哥。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遙遠的中州劍宗方向。
哥哥還在劍宗。坐標靜止。
他一定是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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