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還站在門口。
“您不是要問話嗎？”他問。
“急什麼。”鬆明遠說，“人又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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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天啟在客廳坐下以後，又出事了。
不是林羊。
是鬆天啟自己。
他剛坐下沒兩分鐘，整個人忽然歪了一下，從沙發滑下去，眼睛往上翻，直接暈了過去。
鬆天翊嚇得叫起來：“爸！伯父！天啟暈了！”
鬆明遠快步走過來，抬手摸了下鬆天啟的額頭。
又冷又濕。
“低血糖。”鬆明遠說，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真切的煩躁，“加上累的。還不吃東西。”
他讓鬆天翊把鬆天啟扶到客房。
“等他醒了，給他弄點能入口的東西。別讓他再吃他那破餅乾了。”鬆明遠說。
“他連湯都不喝。”鬆天翊小聲說，“嫌嘌呤高。”
鬆明遠沒接話。
他隻覺得頭疼。
阿阮半夜被吵醒了。
他穿著睡衣，站在樓梯口，看見樓下亂成一團。林羊像塊破布一樣被抬走，鬆天啟暈在沙發上。
阿阮的臉都嚇白了。
“先生，下麵出什麼事了？”他小聲問鬆明德。
鬆明德走過來，把他往樓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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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天啟過來了，有點不舒服。”鬆明德說，“你回去睡。”
“那……林老師呢？”阿阮問，“我剛才看見他了，傷得好重。”
鬆明德頓了一下。
“醫生已經來了。”他說，“不關你的事，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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