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鬆明遠輕輕拍他的背，“聽話了，就不動他了。”
他像哄孩子一樣，把男人往主樓帶。男人一步三回頭，看向林羊。
林羊已經暈過去了。被綁在樹上，耷拉著腦袋，右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著。
另一邊的客廳裡，鬆明德和鬆天翊正吃著水果。
“聽說那邊完事了。”鬆天翊說，拿了塊西瓜。
“這麼快？”鬆明德說。
“天啟親自動的手。”鬆天翊咬了口西瓜，“就一下，乾脆。”
鬆明德“嘖”了一聲。
“二叔呢？”鬆天翊問。
“把你二叔別提。”鬆明德說，“我估計他這會兒正抱著他那老兔子哄呢。天啟教訓林羊，他倒好，在旁邊演‘慈母’。”
鬆天翊笑了：“爸，你這話可別讓二叔聽見。”
“聽見就聽見。”鬆明德說，“我又沒說錯。”
阿阮坐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他手裡端著杯溫牛奶，沒喝幾口，眼睛一直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阮。”鬆明德叫他。
阿阮猛地回神：“嗯？”
“明天跟我們回北邊。”鬆明德說。
阿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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