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給你講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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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上有些淩亂，一個茶杯摔碎了，幾本書散落著。鬆天啟坐在床沿，胸口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正在滲血。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漂亮的薄唇緊抿著。
林羊則癱在離床不遠的地毯上，身上隻胡亂裹著被扯爛的睡衣，露出的皮膚上布滿了指痕、吻痕，以及一些明顯的瘀青。他頭發汗濕淩亂，嘴角破了，眼角也青了一塊，正捂著小腹，低聲抽著氣。
剛才的戰況異常激烈。鬆天啟發泄完身體欲望後，積壓的怒火並未消散，反而因為林羊的怒罵變本加厲。他掐著林羊的脖子，把他按在淩亂的床上，聲音嘶啞地罵：
“賤骨頭！被改造了七年，孩子都生了，還學不會安分！天天想著跑，想著添亂，想著找死！你是不是真覺得我舍不得弄死你？”
林羊被他掐得呼吸困難，他拚命掙紮，用還能動的手去抓撓鬆天啟的手臂：
“放我走！鬆天啟！你他媽要麼放我走！要麼現在就殺了我！殺了我啊！”他聲音因為激動和缺氧而變形，“你把我抓來，折磨我，逼我，把我變得男不男女不女！生的那個孽種，六歲了！我連他第二麵都沒見過！名字都沒有！我憑什麼要認命？！我憑什麼要念著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你殺了我！殺了我大家都清淨！”
“孽種？”鬆天啟聽到這兩個字，眼神驟然冰冷刺骨，他猛地鬆開掐著林羊脖子的手，轉而揪住他的頭發，將他從床上狠狠摜到地上。
“砰！”林羊摔在地毯上，悶哼一聲，眼前發黑。
鬆天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還沒認命？好，很好。”他緩緩蹲下身，捏住林羊的下巴，“林羊，我告訴你，那孩子，十二歲才能正式取名，入族譜。以後，是鬆家的繼承人之一。他的事，輪得到你這個當媽的來說三道四？說他是孽種？”
他手上用力，捏得林羊下巴生疼，骨頭咯咯作響：“我想弄死你，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悄無聲息地消失。但我不會。我舍不得。”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慢，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我太喜歡看你這個樣子了。喜歡看你掙紮，看你罵我，看你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梗著脖子跟我犟。喜歡折磨你，看著你一點點崩潰，又一點點自己把自己拚湊起來，然後再被我弄碎……”鬆天啟的聲音低啞，像毒蛇吐信，“沒了你，我這日子，得多無趣？”
林羊被他話惡心得渾身發抖，胃裡一陣翻攪。他恨恨地瞪著鬆天啟，用儘最後力氣，嘶聲罵道：
“鬆天啟！你他媽就是個變態！瘋子！你們鬆家全家都是瘋子！你爹不會當爹，你也不會！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愛！你對你爹像條哈巴狗一樣搖尾巴，不就是缺愛嗎？不就是想讓他多看你一眼嗎？可惜啊，他眼裡隻有他那個老夫人！你拚命做到最好有什麼用？他根本不在乎！你以後對你兒子也一樣！隻會訓練，隻會折磨，根本不會愛！我也不愛那個孩子！我恨不得他從來沒存在過！他最好死了乾淨！”
“砰——！！！”
一拳砸在林羊耳邊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然後，他揪著林羊的頭發，將他提起來。
“我讓你胡說！我讓你咒我兒子！我讓你——”
林羊起初還掙紮慘叫，後來隻剩下悶哼。他被打得頭暈眼花，鼻子嘴角都在流血，身上更是沒有一處不疼。但他心裡竟然有種畸形的快意，看，他戳到鬆天啟的痛處了！這個總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混蛋，也會痛，也會失控！
，直到鬆天啟自己打得手疼，胸口也因為劇烈喘息而發痛，才喘著粗氣停下來。他有些心悸。
他剛才真的差點失控打死他。
這個認知讓鬆天啟後背冒出一層冷汗。他轉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冷水，仰頭灌下。冰涼的水流進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股莫名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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